火柱发出的瞬间高位上的长老也有动作,六道攻击极速出击与其相撞。
灵力碰撞虽不及直接的攻击,但也有气浪爆开。阮玲珑第一反应去保护越子衿,却慢了一步,反被扑倒在地。
越子衿在跑出去的同时给自己和阮玲珑都套了层保护罩,在被气浪波及之时双双碎裂。
刚刚六道攻击中有一道银紫色的电击,只可能出自曲有晴之手。
“曲有晴!别偷我魂力!”越子衿紧闭双眼,在脑中给不知道在哪的搭档传音。
“我是迫不得已保护你!”曲有晴不服气地吼回来,“谁知道有这么多人出手!”
“你就庆幸有人出手吧!”越子衿声音中带着火气,和她吵架没在怕过,“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怎么解释这道雷出自谁手?真不怕暴露自己!”
“……原来是关心我?”曲有晴愣头愣脑的声音里夹杂未消的愤怒和狂喜,“哈哈我听你的嘛~刚刚那道雷我让小雷认下就是了~”
“没人在关心你啊……”越子衿后怕地捂住脑袋坐起身,腰腹有些不舒服,应该是被震出了内伤,“阮玲珑,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你怎么吐血了!”
越子衿擦了擦嘴角,“一点点内伤,小问题。”
“几位长老这是做什么?”黎千烨质问,“纪长老也就算了,其他四位……?”
纪生瑜脸上丝毫不见平时的和颜悦色,“你还好意思问?一个宗主对徒生出手算什么?”
“一个宗主对徒生出手还要理由?我看纪长老你真是老糊涂了。”黎千烨语气中带着嘲讽,“老”字念得格外重。
纪生瑜长呼一口气,翻了个白眼靠上椅背不再多言。
越子衿撇撇嘴,纪生瑜帮不帮她讲话无所谓,只是目前看来黎千烨好像知道他长生的把柄?
她正想着,身旁的阮玲珑猛地把白玉玲珑插进地里,吸引所有人目光,“你到底想干什么?!插手也该有个限度,这是我的比试!”
“你的?你是我的徒生,我愿意给你的才叫你的。”黎千烨有些玩味地用手抵住下巴,好像觉得这是一种……暧昧的宣言,“这个风灵根的打法实在太过诡异,我是为你好。”
趁在他霸总病大发说出“吾之砒霜汝之蜜糖”之前,越子衿按住阮玲珑,“宗主,我毕竟是变异灵根,一些打法比较新奇你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爹的,上辈子学过物理是她的错啊!
“哦,我还当是什么邪法呢,你们术修不就爱研究这些东西。”
“轰——”
上空蓦地响起几声沉重的雷响,越子衿赶快在脑中喊,“曲有晴!!”
现场都要乱成一锅粥了,别添乱!
“死老登!贱没边了!”曲有晴恨得牙痒痒,“我非得找个机会把他弄死!”
“但起码不是现在。”越子衿安抚,“你别偷了,我一会儿不舒服。”
“哦,对不起捏。”
雷声停止,黎千烨皱眉看着纪生瑜肩上的小雷,“管好你的畜生。”
小雷:“啾?”
“几声雷就把宗主吓着了?”裘迢迢懒洋洋道,“我家猫倒是喜欢得紧,大雷再打几个。”
“裘长老它叫小雷。”纪生瑜提醒。
“知道了雷雷。”
“裘长老,你一向不爱说话,怎么今个话格外多?”黎千烨对这位年轻自己几十岁的长老一向忌惮,毕竟他能压她一头全靠年纪,再过个百年裘迢迢的修为追上他也不是不可能,“刚刚你也出手了,为什么?”
“阮玲珑起码经常来我这学刀,岂容你随意动手。”
云碧霄轻咳,“裘长老,那是越子衿。”
“对,花蓉是我半个学生。”裘迢迢肯定,“你出手注意分寸。”
阎正义:“裘长老,越子衿。”
“没错,越子衿是我家猫。”裘迢迢越说越跑偏,“我现在就是在为裘索索说话。”
黎千烨“啧”了一声,直接略过她,“那剩下三位为何出手?徐长老、阎长老和术修的……二长老吗?”
“我是越子衿术法课的老师,怎么能看着学生被攻击?”云碧霄抓了一把头发,把脏话憋回肚子里。感情那宗主压根没记住她的名字,德生宗最高管理者就这记性还当个屁宗主,咋不挑个良辰吉日找个粪坑跳了得了。
阎正义也道:“我给她上的历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