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景想不到安室透会问这种问题,不过转念一想,这确实也是有必要明确的细节。
她没有随意应付过去,而是好好斟酌起来。
个人,还是作为代表。
安室透的意思是,洋景是否有同伴,他即将合作的对象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说到一群人,洋景突然想起了弘树。
虽然他们前天才刚刚联系过,但恍惚间却感觉已经过去了许久。
弘树是她的同伴,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合作这件事,洋景还没有跟他提过。
然而她能够为安室透带来的利益,除了剧透情报之外,网络技术则是由弘树提供支持,洋景不可能独吞功劳。
想来自己的决定,弘树应当不会介意。
况且,洋景还有另一层考量。
原著中弘树是跳楼自杀,但弘树如今远在美国,说什么洋景也不可能干涉到美国去。
但,如果弘树也是跟安室透合作的一员,随着日后几人的羁绊加深,说不定安室透可以说动公安出面干预一下,或者只给她一个合法身份,洋景自己飞去美国也不是不行。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另一位同伴,”洋景说,她停顿半秒,“至于跟你还是跟公安合作,两者间应该没有区别。”
安室透是公安卧底,也是组里的上司,他本人就相当于公安了。
安室透选择上报或不上报,洋景不了解其中利害与细节差别,就交给他自己抉择好了。
安室透问:“另一位也是组织的人?”
“不是,”洋景说,“他目前不知道组织的存在,也不知道你们的情报,只是技术参股,但如果我们达成合作,他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你放心,除非必要我不会向他透露任何信息。”
“我们可以放到后面再作讨论,”安室透点头,“你似乎还没有表达你的诉求。”
“我以为你知道,他们对我进行非人的活体实验,”洋景说,“搞垮组织,将成为我们共同的目的。”
洋景摆出愤恨的表情:“当然了,我还想要当合法公民,搞垮他们的手段方式以你们为主,我会全力配合,我只要他们不好过。”
安室透没有过多评价,他继续道:“说说你的要求。”
“首先,互帮互助是最基本的,在我生命受到威胁时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洋景说,“如果可以,希望双方手中掌握的情报信息,能够以最大程度互通,及时校准更新。”
在合作中,合作双方相互藏拙、隐瞒是最大的忌讳。
原著中的这一弊端也展现的鲜血淋漓。
人力物力浪费,悲剧发生。
安室透问:“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洋景说:“今天的抢劫案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在你跟松田之前找到抢劫犯,其中便利相信你能够体会。最重要的一点,我有你绝对无法拒绝的情报。”
“是吗?”
“当然,我有这个自信。”
“为什么找上我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选择的条件有很多,但你跟松田关系近,我必然不可能舍近求远,”洋景悄悄向他透露出一点信息——自己知道其它的敌人的敌人。
她继续说下去:“其次,在这里,你们的势力是最具官方效力,也是最方便行事的。最后一点,松田最好的朋友有生命危险,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洋景向安室透释放友好讯息。
“你是阵平的妹妹?”
安室透串联起什么,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实验体。
洋景与阵平之间暧昧的关系。
阵平的妹妹。
一切都说的通了。
洋景则不明所以:“什么?”
她记得松田已经在咖啡厅介绍了她啊?
安室透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安室透自顾自说道:“我以为那只是阵平的临时说辞。”
洋景依旧不明所以。
但随后,他很快又岔开话题,现在说别的显得有些轻重倒置了,不能偏移重心。
“没什么,我可以跟你合作,”安室透说。
闻言,洋景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斟酌问道:“你没有别的需要确定的了吗?”
怎么感觉安室透的想法,是突然间改变的?
从小心谨慎,三思后行变成了……一锤定音?
难道自己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不对,她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具体怎么一回事儿,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还是说,安室透因为她是松田的妹妹,所以态度缓和了?
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