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来帮帮忙。”
和风回头望了一眼,无一郎正端着堕姬的头,摇摇曳曳不知如何是好。
怪就怪她们并没有用猩猩绯砂矿制造的笼子吧,现在除非有人看着,堕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面对无一郎的求助,和风当然是——假装听不见。
要回去看住堕姬,无一郎大概就会过来帮宇髓先生了。她则是被限制住,失去了一个磨练的机会。
这不公平啊。
她和无一郎年纪差不多,实力也差不多,没有谁让着谁的道理。
于是乎她充耳不闻,专注地盯着宇髓天元和妓夫太郎的战局。
远处,无一郎把瓦片踩得“哗哗”响,刀指着手中的鬼,“喂,别喊了,好吵。再叫我就捅你。”
“可恶,可恶,邪恶的小鬼!”如此气愤地喊着,堕姬还是不得不减小了音量,“等哥哥有空了,我就要吃了你!”
“等他有空再说吧。”
眼看和风都没什么插手的机会,无一郎怀疑自己今天要没机会再出手了。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战局周围破破烂烂的房屋里,被带过来一层黄色的尘土。
堕姬不再大喊,闭上嘴闭上眼,等沙尘过去才重整旗鼓。
“你在干嘛,乡下人!啊,哥哥!”
她激动地对着正在对战的两人喊道。
“就是这样!”
时透无一郎定睛看去,其中一把血镰距离宇髓天元已经只有两厘米,而宇髓天元还背对着妓夫太郎。
可是和风还在啊。
默默骂了句蠢货,他把堕姬转了个方向,对着后面。
那边和风冲上去挡住了血镰刀,插在妓夫太郎和宇髓天元中,使用了云之呼吸。
看和风有机会对战这么强的敌人,无一郎感到更烦躁了。左右张望着,试图找到破局之法。
有了。
“忍小姐!”
“……”
蝴蝶忍顿住,随后义无反顾地跳下屋顶,飞身向和风那边。
时透无一郎瞬间泄气。
而跳下去的蝴蝶忍目标也很明确,她在宇髓天元稳住身体,又要向前冲刺的时候,拽住了他。
抹了一把对方身上被血镰割出的伤口,不等宇髓天元发出疑问,就又一推,将人推向战场。
宇髓天元只能看她一眼,把疑问咽下去,转移注意力向妓夫太郎。
此时和风正独自面对妓夫太郎的压力,完全没空注意这边的情况。妓夫太郎看上去想要趁此机会先解决掉她,攻势比之前还要猛。使和风的额上不住地冒着冷汗。
只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能和这么强的对手战斗,和风就一点退缩之意也没有了。
矮身,和风一手撑着地,攻其下盘。
她只有一把刀,但是这不是应付不来的理由。
力量不够就用速度破局,速度不够就用技巧,胜利的方法有很多种,但终点只有一条。
出人意料的攻击暂时逼退了妓夫太郎,和风正要追,一道身影更快地冲了上去。
和风又被挤出来了。
所以说,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啊。
她打算跟上,再见缝插针过上两招。胳膊却被拉住。
一转头,蝴蝶忍正微笑着看着她。
“你闲下来了吧?”
现在算是闲下来了吗?
不等和风想到怎么回答,蝴蝶忍把一根针管交给她。
“尽你所能多给它添些乱子。”
“好!”
那针管里是紫黑色的药剂,如果装在玻璃杯里,大概会像桑葚汁吧。而在针管里,就透露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越是不祥越令人兴奋啊。
和风猜测这里面是紫藤花毒之类的东西。
把针管收到左手,她右手举刀上前。妓夫太郎背后长眼睛似的控制着两道血镰旋转着飞过来。
肆之型·缥缈。
身影如云一般飘飘然散去,躲过血镰又到了适合攻击的方位。
刚举刀,身前炸开一片血色,视线被遮蔽,和风只好向后飞跃。
脱离那片血雾,身形也拉高,她能看见宇髓天元也飞身向后。只是没有看见妓夫太郎。
这种时候再不警惕,就愧为剑士。
陆之型·飞蕈!
向四面八方飞去的刀刃感知到了敌人的方位。
一把刀刺出去,出乎意料的,刺中了实体。
在与澄黄瞳孔对视的那一瞬,和风飞快地一手推出刀刃,一手推出针管。
随后向上撩刀。
“不要命了吗?”
妓夫太郎纯粹是疑惑。
难道这种时候还觉得有成功的侥幸?要知道对于鬼来说,这一刀什么也不算。
和风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做到这一步,总是会舍不得抽出刀。总是想再割开多一点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