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理只是道理。
现实中的人真的能按照这样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想法去做吗?
她半天没有说话。
“和风,来洗漱了——”
犹犹豫豫地放下刀,她边走边想:这样真的好吗?
把褥子铺开,大家一排排躺好,和风和孩子们睡在一个屋里,右边是祢豆子,再过去是花子、茂、六太、竹雄、炭治郎。
灶门家好像有着夜谈的习惯,刚躺下,孩子们就迫不及待地聊起来。
“明天去做什么呢?”
“抓昆虫。”
“算了吧……”
“和风,你做什么?”
和风看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睡意,“练习剑道。”
“一整天吗?”
“嗯。”
孩子们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没法相信这种事。
和风已经沉浸在对于火神乐的回忆里了、
“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啊。”
和风没有回答。
祢豆子说:“很晚了,和风上山两趟,已经很累了。大家也不要聊了,快睡觉吧。”
接下来没有人再开口。
和风在脑中模拟着剑法。可能是因为运动量太大,明明还很兴奋,没一会儿居然也睡过去了。
就这样一夜到天明。
跟在打打闹闹的孩子们身后洗漱完,和风便孤身一人绕到后院挥刀。
没一会儿吃了早饭,她坐着发了会儿呆,在脑中整合了一下自己习惯的用剑方式和火神乐的融合方式。觉得差不多了,又站起来练剑。
竹雄和弟弟妹妹们偷偷看了会儿,决定不打扰。
“大概中午就不练了吧。”
“那我们就中午再来。”
炭治郎对跑远的弟弟妹妹们喊了声注意安全,拿着斧头继续帮爸爸砍树。
“爸爸,和风学的是火神乐吗?”
灶门炭十郎望了眼屋后挥刀的身影,说:“应该还融合了她自己的经验吧,并没有一味模仿。”
“祈祷之舞……的经验?”
当然不是……
灶门炭十郎看看面庞稚嫩的长子,想到更小些,却一心一意练剑的和风。
“是练习剑道的经验。和风要打造出适合自己的对敌方式。”
“对敌?”炭治郎绷着脸说,“关于她父母去世的事吗?”
“嗯。不过也可以说是为了全人类吧。”
为了全人类……
这个概念也太大了吧。
灶门炭治郎怀疑地看着爸爸。
“炭治郎,下午你也去练练挥刀吧。”
“可是砍树……”
“我来就可以了。火神乐之舞,本来也应该让你传承下去。而且你是长子,要保护好弟弟妹妹们啊。”
说到这个,炭治郎就不犹豫了。
他说好,然而还放不下心,“难道有什么危险吗?”
“只是以防万一。”
炭治郎也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看爸爸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就不多问了。
他只问:“要不要问问祢豆子呢?”
“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祢豆子应该也想获得力量……什么的。”
灶门炭十郎笑笑,“好,那就问问她。”
吃午饭时他们问了这个问题,祢豆子毫不犹豫地说:“我要试试!”
事实上,其他孩子也很积极。
竹雄说:“我为什么不行?不公平。”
花子和茂也争着要当剑士。
对此,灶门炭十郎说:“花子和茂太小了,竹雄倒是可以试试。不过不要勉强啊。”
“才不会呢。”
竹雄心中只有不要松懈,不要丢脸的想法。
他可是一直追赶着哥哥姐姐的步伐,自认为是个小大人的。
和风没吭声,除了担心灶门炭十郎后悔自己的决定,没有其他想法。
在炭治郎问能不能教教他们时,也没用拒绝。
“不过你们还是先练基本功吧,或者自己学火神乐。”
像和风前十年学的剑法,照搬是没法杀鬼的。
得更有杀意,更猛烈才行。
灶门炭治郎想了想,决定先学要传承下去的火神乐之舞。
祢豆子和竹雄则先摆正姿势,进行了挥刀练习。
他们都知道和风上午挥了很久刀,自己尝试起来才知道居然这么难熬。
祢豆子想到和风练习的架势,一时不肯放松。
而竹雄也咬着牙,硬撑着继续。
炭治郎好半天找不到章法,再回头看到和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弟弟妹妹一副撑不住的样子。
连忙赶去建议,“先休息吧,不要勉强!”
看两人很沮丧的样子,他安慰道:“这才是第一天,得持之以恒才有好效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