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十郎听着他们闲聊,直到被发现,才喊上和风绕到屋子后面。
孩子们好奇心重,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见没人阻拦,更是开心地找了位置坐下。
“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爸爸,这是要干嘛呀?”
灶门炭十郎对他们笑笑,说:“这就开始了。”
说着,他把斧头拿了起来。
和风瞬间猜出他要做什么,因为过于兴奋,居然看到某个红发武士的身影与之重合。
要开始了!
明明手上拿的是斧头,却依稀延伸出刀剑的形态。
衣着朴素,却因姿态高贵,变为不可侵犯的高尚模样。
这就是日之呼吸吗?
明明只是简单的挥刀动作,看上去却那么与众不同。
“看明白了吗?”
和风点头,却说:“能再试一次吗?”
灶门炭十郎颔首,回头却没再重复。而是换了一个动作。
和风连忙调整状态,努力记住接下来的动作。
以她的阅历,现在还不能弄明白这招式的玄妙。但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先记住,以后再想也不晚啊。
这一看就是心无旁骛。
孩子们看看爸爸,再看看倾着身子,目不转睛的和风。一时都不敢打扰。
他们知道这是祈求保佑的火神乐之舞,但是为什么在这个时间跳起来了?
灶门炭治郎更是想到,又没点上火把,又没穿上专用服饰。
这次的事好像超乎意料了。
他有些担心。
过了一会儿,灶门炭十郎停下来,没有打扰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和风。放下斧头走到孩子们身边。
他抱起花子,问:“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花子点点头,抢着说:“看到了,爸爸真帅气!”
茂也急忙说:“我也很认真的看了。不过……感觉很难啊。”
竹雄盯着斧头跃跃欲试,“爸爸,你要教我们吗?”
灶门炭十郎笑着摇头,“你们还太小。”
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突兀地停下了发言。
“爸爸?”
“没事……炭治郎,你看得怎么样?”
“看得很清楚了。”灶门炭治郎有点担心地问,“今天怎么突然跳起火神乐了?”
“因为要和风要学习。”
又是一件不在情理之中的事。
难道和风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学习火神乐之舞吗?可是,这舞有什么用呢?
“爸爸,火神乐之舞不是冬天时祈福用的吗?这个时候跳,应该没事吧。”
“没事的……”
正要说火神大人不会怪罪的灶门炭十郎突然发现自己就要撒谎了。连忙险而又险地收回话头,弥补道——
“我也是听和风说了才知道,原来我们世代供奉的火神,是个真实存在的,战国时期的英雄。他名为继国缘一,创造了能够保护人类的剑法。我们的祖先就是因为受他恩惠,又崇拜于他的风姿,才想纪录下剑法,让它世代流传……”
暖色调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天幕,好像透过时光,在找寻旧日的幻影。
炭治郎一时没敢开口。
而被抱在怀里的花子仿佛受到了鼓舞,喊着:“那我们不是天生的剑道之家吗?”
灶门炭十郎笑出声来,“剑道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
“但是和风都会。”
“和风也不是生来就会啊。”灶门炭十郎温柔地解释,“你看,和风的手上就有很厚的茧子,力气也训练得很大了。”
大家想了想,当时把一车东西拉上山的和风,好像真是不容小觑。
花子偃旗息鼓了,大些的竹雄却依旧很有信心。
他说:“我一定可以的!”
这时,和风也从冥想状态脱离出来,默不作声地拿了根柴削起来。
灶门炭十郎猜出她要做木刀,便问:“需要帮忙吗?”
和风摇头。
大概是因为大脑还在为了剑道运作,她依旧没有解释什么。
灶门炭十郎看她的动作十分娴熟,也大概猜出对于木工,她不是生手。于是也不打扰。
孩子们很乖,却没那么多耐心。不多时就接二连三地走掉了。灶门炭治郎也想着烧水的事,很快就离开。
只有灶门炭十郎还等着,直到和风拿着简陋的木刀站起身。
“炭治郎他们,需要加入鬼杀队吗?”
和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这事由你决定。主公不会逼迫任何人。不过劝说之类,就没那么注意了。也许他会因为你们家庭美满而不忍多说吧。”
灶门炭十郎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以及她口中那位主公的处事。
看来为了鬼杀队,为了人类,他是没法大气放过潜在剑士的。但是良知和尊重又使他不会逼迫任何人。
这很好,更加令人增加了投奔的心思。
和风又说:“你不愿意让炭治郎他们加入的话,也得在他们身上下功夫。太过温柔正直的人,会受不了无能的自己。但是身为父母的你们肯定更加在意他们的生命,对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和风又一次疑惑地看他。
这么想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灶门炭十郎却告诉她。
“如果炭治郎要做的事是保护人类,消灭恶鬼。那我们又怎么能劝说呢?”
“……”
和风哑口无言。
这句话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