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一路疾驰回家,本该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
药效几乎已经完全吞没了段凛的意识,自他靠在贺琛身上的那一刻起,身体的本能便疯狂驱使着他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意。
“热,好热……”
进个电梯的功夫,段凛身上的扣子便已经被他自己解开了大半,炽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喷薄在贺琛的脖颈上,身上不断游离的手更是唤醒了贺琛身体里的野兽,叫嚣着要将人占为己有。
“别动,”看着电梯缓慢上升的数字,贺琛心里愈发急躁,“再乱动我就在这办了你!”
可此时此刻的段凛哪里还能听清楚贺琛说的话,只是不断舔舐着贺琛的锁骨,柔软的唇瓣在裸露的皮肤处落下亲吻。
“草……”
面对这样直白的引诱,贺琛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紧紧地盯着电梯数字,在到达对应楼层的刹那,一把将人拽了出去!
自两人迈进玄关开始,铺天盖地的吻便急切地落到对方身上,如同两只互相撕咬的猛兽,恨不得将之拆吞入腹。
从玄关到卧室,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感应灯依次亮起。
明亮的灯光模糊了时间的界限,却催得房间内的氛围愈发暧昧。
段凛已然没了力气,贺琛便一把托住对方的腰臀,牢牢将其挂在自己身上,而这样的姿势,也更大地满足了贺琛心底恶劣的占有欲。
“宝贝,告诉我,你是谁……”贺琛推开门,架着段凛坐到床上,牙齿啃噬着白皙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我,我是段凛……段凛……”
“错了,你是我的宝贝,”贺琛笑了声,微凉的指尖已经没入对方的衣襟之中,“宝贝,说错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话音刚落,贺琛手上忽然用力,直接调转位置,将段凛压到了床上!
深灰色床单衬得泛着粉的皮肤更加勾人,朦胧的双眼在遇到强光的刹那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忍不住低声呢喃道:“关灯,关灯……”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可身体里的自尊却还是让他想要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借此掩盖自己此刻的不堪。
可贺琛哪里肯给这个机会。
“关灯?宝贝,我不会关灯的,我要让你亲眼看清楚,此时此刻,正在占有你的人究竟是谁。”
刺啦——
是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耳边的气喘声冲破了段凛的最后一道底线,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泪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滑落,洇湿了深灰色的床单。
没一会儿的功夫,段凛便再也不能思考了,眼前只剩下刺眼的灯光,大脑一片空白,竟连说句完整的话都不能了……
窗外明月高悬,寂静的夜晚只剩风吹过树梢带来的沙沙声。
贺琛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随手拿过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段凛身上。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四点,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段凛身上已经满是痕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绽放了无数花朵,勾的人浮想联翩。
“草,真要了命了……”
贺琛低声暗骂了句,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转而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看起贺峥给他发过来的监控视频和资料。
尽管监控因为角度原因拍得不是很清晰,那个人也刻意遮了脸,,但他下药的动作也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同时贺琛还在视频中捕捉到了他的正脸图像。
那张脸一眼看过去,竟然还有几分眼熟。
“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贺琛低声喃喃,正当他在脑海中搜寻身影的时候,突然传来的门口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贺琛的家庭医生到了。
尽管他已经和段凛折腾了一晚上,段凛也已经睡了过去,但以防这药有什么副作用,贺琛还是把家庭医生给叫了过来。
“人在卧室里。”贺琛带着医生走进卧室,指了指床上的人,“他已经睡了,检查的时候小心点。”
“好的,小贺先生。”
医生拎着医药箱走到段凛身侧,入眼见到的满身痕迹让他下意识看向了贺琛。
“这……”
单只是露出来的部分都有这么多痕迹,那盖在被子底下的只会有更多,可想而知刚刚两个人有多激烈。
贺琛抬眸问道:“怎么了?”
“呃,其实是这位先生的原因,就是……”医生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道,“他现在的身体比较脆弱,您这么个折腾法,他大约会受不了,而且还有可能会发烧。”
说完,医生便给段凛量了个体温,果然已经快三十八度了。
“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判断这位先生究竟是误服了什么药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得抽个血回去做化验,明天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