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关你们的问题都问不了。”老大爷有些遗憾。
“行,那我问个别的。”
他看向左江:“你跟奶茶店店长赵风眠关系不错,有什么故事吗?”
乔木宇深吸了口气,这人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
“你是哪家娱记吗?整天就知道打听没用的绯闻。”
老大爷也无奈起来:“这也不能问?这好像不是关于你们的问题吧。”
“不能,那么多事可以问,你可以问点别的。”乔木宇失去耐心。
“你跟他较什么劲?”左江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乔木宇噤了声,带着些不甘嗔怪地看了一眼左江。
左江叹了口气:“我是员工,他是店长。我们是同事,没有故事。”
老大爷琢磨了一下,“这么说你真的是奶茶店的一员?”
“这是另一问题,你可以开船了。”
左江的回答已经包含了这个新问题,但他并不想再耽误时间。
来回折腾的时间,他都找到董柏了。
“好。”老大爷得到情报后也很爽快。
船桨在地下河上推出一圈圈波澜,老大爷身子瘦弱,但是臂力了得,船向前行驶的很快。
管道上贴着散发着惨白灯光的灯带,向前的过程中间或能听到说话声,但看不见人影。
说是距离很远,实际上很快船就停下来,船贴着铁壁,正对着一个岔路口管道,通往幽深处。
“到了,祝万事顺利。”
等到左江和乔木宇上岸,老大爷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飞速划走了。
左江看着遗留的一串水波。至于这么着急吗?
管道前方漆黑一片的,与其说是管道黑,不如说这一片区域都格外幽黑的,感觉马上要闹鬼的程度。
左江抑制不住的不安。
两人身量很高,要略弯腰才能往前走,脚步在管道里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乔木宇的脚尖碰到了左江的脚跟。
左江吓了一跳,往一边躲闪,回头怒视着乔木宇:“你别离我那么近。”
乔木宇没有马上回答,短暂的沉默下,左江握紧拳头,“你也别不说话。”
乔木宇伸手握住了左江的小臂,“别怕是我。”
左江愣了一瞬,“没怕,你,你别跟那么紧。”
乔木宇手仍紧紧的握着,“好。”接着拉着左江往前走。
当亮光出现时,射灯下站着两个人,看见乔木宇和左江走过来,沉着声音道:“什么人,有什么事?”
有了亮光,左江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镇定道:“我找董柏有事要问。”
只是守卫的人,可能不会随便放人过去。
对面看清来人之后,却直接道:“好,请进。”
左江一听皱起了眉,这么突然容易?总觉得不对劲。
守卫转开通道尽头的阀门,里面暖黄的光扑面而来,左江走进去,一脚踩上了软软的地毯。
入口正对面是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一个人翘着二郎腿躺在上面。
左江瞳孔一瞬间锁紧,他并没有看向那个人,而看到沙发的后面挂着一张靶子,上面贴着自己的照片,背景就是昨天的树林。
“左江,你来了?”那人听到声音,头偏过来,眼神落在乔木宇握住左江的手上。
“还带来个什么人?”
左江看了一眼乔木宇,视线下移又看了一眼他的手。
乔木宇松了手后,散漫地耸耸肩。
左江没理会他的寒暄:“操场上的学生,是你杀的吗?”
“是啊。”他应道,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左右弯了弯脖子,“进来坐吧,上壶茶。”
他太随意了,随意到杀人如吃饭一样平常。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董柏不解道。
“为什么杀他?”
“哦你问这个。你不觉得现在从无限流大学毕业的人有点太多了吗?”
这人疯了。左江第一感觉就是这个。
他在给这个游戏增加难度,为此杀了个人。
“之前嘻嘻哈哈的像什么样子。我当然要来增加紧张感喽。”董柏翻坐起来,翘起个二郎腿,笑眯眯地回答。
“现在不死,早晚也得死。”
左江厌恶地皱眉:“你没有这个权利。”
“我没有权利。”他冷笑了一声:“但我也不会受罚,你知道为什么吗?”
左江冷着眼神:“因为你在无限流副本里杀了他,之后把他带了出来,从礼堂顶上丢了下去。副本里杀人是被允许的。”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张狂地大笑起来,一步走到左江面前,打了个响指。
“聪明,我可真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