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璟难以想象男人对子嗣的执念,但她是万万不可能和范睦守生孩子的。
但目前也只能稳住范睦守,她垂泪作楚楚可怜状,点了点头。
范睦守怜爱的擦去她的眼泪道:“明日多叫点人陪你出去逛逛罢,总是待在家里的,唯恐你烦闷。”
见林沅璟神情抑郁,范睦守怕她憋坏了,心一软,索性多叫点人看着点,让她出去玩一玩。
林沅璟也欣然接纳,甚至怕范睦守觉得自己这副作态就是为了出门,还依依不舍地依偎进他怀中,环抱上他的腰身。
俩人你一来我一往的,这遭算是过去了。
翌日一大早,范睦守进宫后,林沅璟在簇拥之下出了门。
本来她只是闲逛来着,一来确实没怎么安心上过街了,二来她想找找那个箱子的锁怎么开。
边想边逛之时,她耳畔传来熟悉的吆喝声。
“看一看瞧一瞧嘞,新到的锦缎,只此一家……”
“安福?”林沅璟闻声心中一惊,瞪大眼睛看向路旁的布匹店。
“我要给夫君挑个好的锦缎做衣裳,你们安排一两个人进来就成,别一堆人堵在人家店门口,耽误别人做生意。”林沅璟说着,拎着裙裾进了店里。
“请问,娘子是给谁做衣裳?”安福拿着纸笔装模作样问道。
林沅璟打着配合道:“给我家夫君。”
“劳烦娘子告知一下,你家夫君身量如何?”安福说着,将纸笔递给林沅璟。
林沅璟看着纸上写着‘要事相告,久留’,佯装不甚了解道:“我与夫君适才成婚,身量自然不是很熟悉,店家您看……”
“这样吧,娘子随我进来,我们店里有些伙计,您打眼瞧下哪位与您夫君身量相似。”
林沅璟应承道:“多谢老板了。”
说完,她转身对身后的随从道:“你们暂且在外间候着。”
林沅璟随安福进了里间,刚准备开口,安福立马摆手,写道:”娘子身边的人会偷听,我们有话写下来。”
“我身边的人将前后门都看住了,我难以脱身。”林沅璟以为他们有要事和自己商量,写道。
“无需娘子,事关进宫。”安福写完,抬眼诚恳的看了看林沅璟。
看到这句,林沅璟胸腔一热,字迹缭乱道:“何时?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后日,有人接应,只需娘子稳住大局。”安福写完,着重点了点大局二字。
林沅璟了然,这是让她稳住范睦守.
两人对完暗号后,安福立马将纸张扔进了炭盆。
只笑着将林沅璟送出了试衣阁道:“娘子要求的样式,可得费些功夫,得用上几日才能成衣,三日后娘子再来取衣服罢。”
林沅璟拿了好些银子塞到安福手中,暗中拍了拍她的手到道:“老板娘费心了,这些是给您的酬劳。”
安福身形一顿,只瞬间又换上精明样儿道:“多谢娘子光顾,咱们店铺才开张,等了好些天才遇着娘子这样大方的,要不是咱们有缘,我可能都要关门了。”
林沅璟听出其中意味,知道安福他们也是碰运气,若真等不到自己,恐怕也有其他打算,只是自己运气好罢了,以后还是要多走动,最好不要断了联系。
只是,要在范睦守眼皮子底下运作,可得好好筹谋一番。
一回府,林沅璟就毫不吝啬的展现自己的花钱能力,一股脑的将买的东西堆在桌上。
反正是范睦守的钱,她只管往高了花去,只可惜当时没给安福再多塞点来着。
范睦守见桌上那些物什,到颇为认可的拈起几样瞧起来。
“夫人眼光倒是不错。”
“这是自然,虽比不得夫君走南闯见过世面,但东西好不好的,我是看得出来的,毕竟好东西我见多了。”林沅璟撑在桌上,懒懒说道。
俩人说起从前,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不得不承认,范睦守颇爱她这幅,对自己的爱意毫不吝啬的拿取模样。
他将林沅璟捞了过来,抱在怀里道:“夫人在外边玩,还想着给为夫做衣裳的,为夫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夫人,想必夫人腿脚肯定累了,晚上歇息的时候,我给夫人按按?”
“逛个街,不是乘车就是坐轿的,有什么好累的。”林沅璟把玩着范睦守的衿带说道,只为让他尽可能的安心。
“倒是我小看你了,还以为公主都是娇娇弱弱的,很需人怜爱,更需人圈养起来,好好对待。”范睦守在她耳边悄声说道,有意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