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不屑地嗤笑一声:“一只鸟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到时候我让母亲去跟太后说几句好话,再给彻弟送些珍宝,他自然就消气了。”
“那贡鸟不出太子宫,我们也没办法啊?”
“我去求太后,太后最疼了,不过是一只鸟罢了,太后肯定会同意的。”阿娇露出自信的笑。
太后一向宠爱她,这点小事,肯定会同意的。
躲在假山后的风停,听到这里,只觉得浑身冰凉,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他一直以为,阿娇只是单纯地喜欢他的羽毛,想把他当成宠物养在身边,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歹毒!
竟然想捉了他,拔光他的羽毛做成首饰!
点翠簪子?亏她想得出来!那可是用活生生的鸟的羽毛做成的,而且为了保持羽毛的艳丽,往往是直接从活鸟身上拔下来的,残忍至极!
风停气得翅膀都在微微颤抖,心里的怒火都要喷发出来。
他恨不得立刻扑出去,用锋利的爪子挠花阿娇那张恶毒的脸。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这里是长乐宫,到处都是阿娇的随从和宫里的侍卫,他一旦现身,必定会被捉个正着。
到时候,就算刘彻赶来,也未必能救得了他——阿娇是馆陶公主的女儿,是太后看中的未来太子妃,皇帝就算顾及刘彻,也绝不会为了一只鸟,去严惩阿娇。
他若是被捉,下场可好不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风停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趁着阿娇和婢女说话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扑棱着翅膀,朝着太子宫的方向飞去。
回到太子宫时,刘彻正在书房里批阅奏折。风停一头撞了进去,扑到他的书案上,对着他疯狂地叫着,翅膀不停地拍打桌面,眼神里满是愤怒、委屈甚至还用喙去扯刘彻的衣袖。
“怎么了?风停,出什么事了?”刘彻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将他抱了起来。
看着风停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刘彻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风停把脑袋钻到刘彻的手心里,“刘彻!陈阿娇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想捉我!想拔光我的羽毛做什么点翠首饰!她太歹毒了!做点翠都是要活着拔毛的!”
刘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一直知道阿娇娇纵、高傲,却从未想过,她竟然如此歹毒!
为了做首饰,竟然想要伤害风停的性命!
“你放心,风停,我绝不会让她伤害你。”刘彻紧紧抱着风停,语气坚定。
风停语气颤抖:“她说要去找太后把我要过去,听说太后最疼他了。”
刘彻立刻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父皇,定然不会让他得逞。”
刘彻安抚好风停,将他交给信任的内侍照看,再三叮嘱,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便急匆匆地朝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他的脚步又快又沉,心里满是愤怒和担忧。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办,阿娇的背后是馆陶公主和太后,父皇或许会顾及外戚的势力,顾及他和阿娇的婚约,不会太过严惩阿娇。
风停看着刘彻匆匆离去的背影,知道刘彻去找皇上,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拒绝了陈阿娇,自己不用被送给她。
甚至连惩罚都不会有,很可能还会给她赐些珍宝安慰她。
想到这里,风停更是气的不行。
这要是上辈子,敢觊觎自己的羽毛,只要政哥一句话对方都得人头落地。
在这里,还得靠刘彻周旋。
而刘彻虽然是太子,但大汉以孝治国,长辈非要,他一个没有什么权利的太子,可阻止不了。
而且这口气他可不能轻易的咽下去,刘彻去找皇帝说是一回事,他还得想个办法,好好收拾收拾陈阿娇。
要不然都被人骑脸欺负了,还不还回去,他也白活这么多年了。
忽然,风停眼睛一亮。
这么想要自己,那他可得多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