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那我先走了,希望下次再见你不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说着,就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秦冯楚冲着唐忆情的背影喊道:“我以后也能变得像你一样强?”
唐忆情没有回头,但脚步微微一顿,她铿锵有力道:“我没你想象的那般强,在这修真界中我也只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虽然前方道路漫长,充满许多未知性,但我知道只要不断地努力修炼,付出比常人千倍、万倍的汗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唐忆情的一番话令秦冯楚受益匪浅,他大声道:“再见时,我一定会以全新的姿态站在你的面前,我会努力追赶你的脚步,请你看着!”
“好,我等着。”
就这这两人都离去后,原本瘫倒在地的那群人纷纷坐起身来。
司清翌见唐忆情没有杀人灭口,那是连连摇头,头都快摇成一个拨浪鼓了。他继续呆在原地,倾听这群人接下来的打算。
“该死的女人!把我们的计划扰乱了,但好在那女的蠢笨,没有杀我们。我们现在要不要追上那姓秦的小子,把他……”一男子做了抹脖子的手势。
他又继续道:“再把他的玉牌抢过来。”
为首的男子阴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你们受得了这气,我可受不了。我不仅要杀了那小子,还要将那女的也给她杀了。”
“可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等我备上一份薄礼去找王师兄,相信他会帮我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笑容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成功的景象。
他转身就要走,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服王师兄出手。
而其他人则是立马凑到他的身边拍马屁道:“还是张兄有办法,能请得动王师兄替我们出头,我听说那王师兄可是内门弟子,相信有他在,定能把事情办好。要不是张兄这么有能耐,我们大家伙又怎会以张兄马首是瞻呢?”
张三得意道:“那是自然,王师兄与我交情匪浅,这点小事他不会拒绝的。”
张三在众人簇拥下,欲要离去,他们刚迈出一只脚,便脖颈流血,纷纷倒地而亡。
司清翌从阴影中走出,一把火将他们的尸身焚个干净:“还是不懂人间险恶啊,既然被我所见,那我就帮你们一把吧。”
司清翌自那日过后,又过了几日,没想到会再次遇见杀人打劫的场面,而那个正要被打劫的人竟是他自己。
他双手抱臂,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臂,丝毫没拿正眼去看面前这些拦他去路的人。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脑子怎么想的,打劫谁不好偏偏打劫到我身上。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笑话,司清翌你只不过就是走完了断尘路,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连宗门大比的名次都是被送上去。
他们以为你很厉害故而不敢和你比试,但通过比赛最终发现你就是一个软脚虾,只会虚张声势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实际上不堪一击。”
“就是就是,枉我以为他很厉害,那场大比遇上他我就直接投降认输。没想到随便一个修士和他比试,他是打都不打,选择直接认输。我当时就是悔啊,我不该认输的,兴许我不认输还能进前百。”
这些人说着说着便不再多言,拔剑直朝司清翌面门刺去。
司清翌随意一闪,轻而易举地躲过这些攻击,戏谑道:“你们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怕不是连杀只苍蝇都费劲。”
他闲庭漫步般游走在几人身旁,只见寒光一闪,几人话都说不出来,瞬间毙命。
司清翌如法炮制先前的措举,将几人的尸身烧个干净。嘴里哼着小曲,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而后的几日,宗门收到诉求信,那些被抢夺走玉牌的弟子建议玉牌出个绑定功能,并希望宗门能为他们讨回公道。
宗门也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并表示会改进。
当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