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翌和君浔璟道别后,踏着暮色在回去的路上,忽闻争执声。
他凑上前去,找了个十分隐蔽的位置旁观着。
只见好几名弟子正在对另一名弟子拳打脚踢,刀剑相向。
为首的弟子恶狠狠道:“交出玉牌,否则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
秦冯楚道:“你们敢在宗门内动手,就不怕受到门规的责罚吗?”
为首的弟子闻言,眼神更加阴冷,他冷笑道:“门规?在这里,我说的就是门规!玉牌既然不记名,不就说明是宗门故意为之,其背后的深意你我心知肚明。
这宗门大比得到玉牌只是第一步,而有没有能力守住才是关键。
你若识相,就乖乖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秦冯楚衣衫破损,嘴角渗血,但手里依然紧攥着那枚玉牌。他知道今日难以善了,若是交出玉牌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他不甘心,这玉牌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在宗门大比内厮杀得来的,凭什么就由得旁人坐享其成。
他暗暗运起功法,准备拼死一搏。
司清翌见了此幕,撇撇嘴。
又是这种以多欺少,占着修为肆意欺凌他人,强行夺物的经典场景。
这种场景他见过太多次,以为凭借人多就能为所欲为。
虽然对此不屑,但他不想多管闲事,他可不是章鱼,没有那么多只手,管不过来,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
司清翌走了几步,又退回去,正要出手帮秦冯楚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住手!”
闻言,他又缩回刚才的角落,打算看看事情将会是怎么个走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蓝衣女子快步走来。
她几步便走到秦冯楚面前,挡在他与那群人之间。
她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欺负人?”
“哟,来了一个逞英雄的,没想到还会有人为你小子出头。”
那群人显然没有把女子放在眼里,继续出言不逊。
秦冯楚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一个毫不相识的女子竟会挡在他的身前。
他不知女子的实力,有些担忧道:“他们人多势众,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快走吧,别管我了。”
唐忆情闻言摇摇头,没有离开,依然选择坚定地挡在秦冯楚身前:“你不用害怕,相信我。”
为首的男子‘啧’了一声;“既然不想走,那便都留下吧,大家伙给我上!”
随着他的命令而下,紧接着他身后那群人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唐忆情素手轻扬,甩出软鞭,鞭子缠绕在最前头男子的腰上。她用力一拽,男子便猝不及防,被拉的一个踉跄。她再用力一甩,男子被鞭子卷起朝前一掷,砸在了几个人身上,他们被砸得晕头转向,顺势倒地。
唐忆情趁机抽回软鞭,再次挥舞起来,她挥出的每一下迅捷而又有力,鞭影快到好似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狠狠抽在那群人的身上。
他们皆受重伤,狼狈的瘫倒在地。
唐忆情见此,收起鞭子,利落地拍了拍手,冲着秦冯楚露出明媚的笑容:“你看,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一束光轻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似是为她披上金缕衣,这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崇敬之情。
秦冯楚望着她,呆呆的道:“谢谢。”
唐忆情摆摆手:“小事一桩,我就看不惯他们自己没本事,便想着抱团取暖,企图用人数来掩盖自身能力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