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宛音面向酒肆内所有人,大声道:“今儿我与许久未见的好友一叙,心中甚是高兴。为此,特邀在座诸位共饮百年‘桃儿夭’,共享此刻的欢愉。”
言罢,她轻轻挥了挥手,立时便有店小二将一坛坛珍百年“桃儿夭”送到每张桌上,唯独中年男子的桌上没有。
酒肆中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向穆宛音夫妇、司清翌和君浔璟二人致谢。
穆宛音一脸笑意的朝中年男子缓缓走去,她走的很从容,但每一步踩下发出的闷响声却如洪钟般在男子的脑内敲响,似乎在警示着男子。
“你刚刚说你是我的祖宗?并且还对我的贵客出言不逊。”
中年男子额头开始冒汗,慌乱地摆手否认:“不不不,都是小人喝酒喝上头,一时口快,胡言乱语,还望老板见谅。”
穆宛音冷冷一笑:“我店里可容不下你这种满口胡言之人。小二你给我记住他这张脸,往后我的酒不许卖给他。”
穆宛音心念一动,男子被她的灵力直接丢到门外去,那是重重跌落在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肆内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穆宛音见司清翌和君浔璟二人欲要离去,她拉着君浔璟到一旁说起悄悄话。
“这千年‘桃儿夭’我这也就仅存五坛,知道他爱喝,特地给他存着的。你叫他慢些喝,切勿贪杯。”
君浔璟颔首道;“多谢。”
穆宛音摆摆手:“谢什么,我夫君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也好在我有这酿酒的手艺,要不然还不知怎么偿还他的这份恩情。。”
“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她见君浔璟正转身离去,又道:“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对了,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
君浔璟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身来,淡淡地应了一声:“放心,我记着。”
穆宛音靠在夫君易怀序的怀里,望着司清翌和君浔璟的背影,感慨道:“他没死,真是太好了。”
易怀序道:“他可是司清翌,他不会那么轻易死的,还好我们一直坚信着这一点,不然他回来可就没酒喝喽。”
而君浔璟领和司清翌出了酒肆后,君浔璟领着司清翌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枝,最终停驻在一棵参天桃树前。此树高逾百丈,枝干虬曲如龙,千万朵桃花簇拥在一起,繁密如霞。
“此乃序桃春树,是易怀序的本体,这桃花镇的万株桃树皆是从他身上移栽而植的。”
“那他们夫妻二人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会酿酒的技艺,一个能提供酿酒所需的材料,难怪这‘桃儿夭’能如此声名远扬。”
司清翌见不远处有一处房屋,是伴序桃春树而建的,想必正是穆宛音夫妇二人的房屋。他们跃上屋檐,并肩而立,俯瞰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君浔璟拿出一坛千年‘桃儿夭’,为司清翌斟了一杯:“这千年‘桃儿夭’蕴含天地精华,能量极为精纯,对你的修为提升有很大帮助。只是酒劲够大,对你而言,饮一杯便能醉上三日。因此,你今日只能喝上这一杯。”
司清翌见酒液倾入杯中的刹那,反复能看到花瓣的残影,连今晚的月色也似乎被染成桃花色。
他接过酒杯,无需轻嗅,就有淡淡的酒香和花香扑面而来。
司清翌挑眉道:“浔璟,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的酒量怎么可能一杯就倒,我还想着与你一人一坛,互相对饮呢。”
君浔璟轻声地说:“你这酒还未喝,便说起胡话了。”
司清翌闻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入口甘甜,回味悠长,喉间的暖意也愈发浓烈,而后化作暖流,在体内经脉中游走。他的修为瓶颈隐隐松动,相信不日就能突破至心动中期。
司清翌眉梢微抬,颇为自信道:“你看,我饮完这一杯,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君浔璟无奈道:“待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剩下的几坛酒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何时想喝再来找我拿。”
“所以这千年‘桃儿夭’便是你说的另一份贺礼?”
君浔璟摇头:“这千年‘桃儿夭’是穆宛音赠予你的,而并非是我。”
司清翌闻言,非常诧异:“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我的?可我和她并不相熟,我以为你们是朋友,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