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很高兴,一双眸子明亮起来,唇角噙起一抹笑意:“小丫头,竟然是你。”
安素晚虽不知老者是谁,但她觉得自己应该将他救出去,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轻声说:“太公,您不怀疑我来这里的目的吗?”
“呵呵,丫头,老夫眼光不差的。”
安素晚弯起唇瓣:“我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我一见您,就觉得格外亲切,太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先将药丸吃了,我救您出去。”
说着,又在老人唇边抬抬手,示意老人吃下药丸。
老者含笑问:“千金难求的太虚回魂丹,就这么给我了?”
安素晚想着,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哦,阮予墨那个臭人也这么说过。
她看了一眼这老头,心里愈发肯定,这个老道肯定是阮予墨的师父无疑了。
算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吧。
安素晚直接将药丸塞进老人口中,不满的哼了两声,老人似乎很愉悦,眉眼俱是笑意。
她见老人吃掉药丸,又转头看向刑架上另外两人,眼中露出犹豫的神色,她一个人带着三名重伤老人,显然是走不远的,可若今日不救,来日范居然发现东宫地牢中逃脱一人,再想从他手中抢人就难了。
老者看出安素晚眼中犹豫,笑说:“他们被大梁帝下了软骨散,若有太虚回魂丹,自保不成问题。”
那就成了。
安素晚立刻笑起来,恰巧太虚回魂丹还有两粒,她立刻将那二人也放下来,用药唤醒后,每人喂了一粒太虚回魂丹。
二人眼中皆是迷茫的神色,安素晚笑说:“太公,您不认识我,但我保证没有坏心肠,此番只是恰巧来此,救三位出去。”
老道气色已经好很多了,笑呵呵对二人道:“咱们三个老头子大难不死,今日有幸,又捡回一条命呢。”
二人这才看到在他们身后靠着刑架休息的老道,心中满是疑惑。
又看看安素晚:“丫头,你是谁?”
安素晚:“。。。”
她今日的易容术这般差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能瞧出来?
老道笑呵呵说:“他们都是成精的老怪物,小丫头,他们能瞧出来不奇怪。”
安素晚不高兴的嘟囔说:“什么成精的老怪物,不过是三个臭老头,跟那个臭老头一样,为老不尊。”
老道哈哈大笑起来,见另外两人依然是疑惑的神色,笑问:“二位当真看不出吗?”
那二人仔细在安素晚面上瞧了又瞧。
安素晚被他们瞧的浑身不自在,看看老道,再看看另外二位老者,疑惑问:“老人家,你们在说什么?”
长髯老者当先开口,大笑说:“竟是你,原来如此。”
短须老者同样惊喜道:“竟是这样,哈哈哈。”
安素晚:“。。。”
什么跟什么?
“老人家,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老道:“不可说,不可说啊。”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安素晚嘟起唇瓣,想着,果然是臭老头。
心中愤愤半晌,才将自己哄好了,说“老人家,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我是来救你们的?您三位运功试试,能走吗?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身着道袍的老者的神色好了很多,问另外两人:“能动吗?”
长髯老者笑呵呵道:“还死不了。”
安素晚忙上前,搀住身着道袍老者的胳膊将他扶起来,又去扶另外两人,笑说:“那就好办了,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角宿。。。”走到地牢门口,安素晚开口唤道。
一男子轻身落地,单膝跪拜:“主子。”
“十八星宿全力护送三位前辈出去,就去。。。”安素晚犯了难,去哪呢?他们现在这样子,肯定是走不远的,一旦明早东窗事发,大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身着道袍的老者慈爱一笑:“老道倒知道一处秘密落脚的地方,极隐蔽,离这里也不算远,再有。。。”
话音还未落。
“行,那就听前辈安排吧。”安素晚当即拍手做出决断。
“可是主子你身边。。。”角宿担忧说。
“没事儿,你去吧,司琴司棋很快就回来了。”安素晚语气不容置疑,转身对三位老人家说:“前辈,您三位好好养伤,过段时间晚辈再去探望三位前辈,今日还有事儿,不能亲自护送三位离开了。”
短须老者看着安素晚一片慈爱的神色,感叹说:“丫头,你仁善慈悲,这很好,很好,黎民万幸,天下苍生万幸啊~”
安素晚:“啊?”
跟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