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进城里找我儿子来的,到了城里在卖。”
“卖给我吧,我给您钱。”乔孰月立马把钱袋子拿出来塞到大爷手上。
大爷眯着眼睛,高兴的合不拢嘴,“得得得,成,那我下去,这车你的了。”
说罢,大爷背着包袱,麻溜地从驴车上跳下来,生怕晚一步乔孰月就会反悔。
“谢谢大爷。”
乔孰月赶紧上车调了个头,往他指的那个方向去……
双龙山上,江与君和齐卿俩人被关在了柴房,江与君头一个醒的,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觉得右肩酸的不行,一侧脸差点儿亲上齐卿的脑袋,猛地睁大眼睛,惊呼出声:“我去!”
这一嗓子可把齐卿吓醒了,他脑袋一甩就磕到了江与君的下巴,懵圈的看着这乱七八糟的柴房,江与君咬牙,下巴那是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面上却还是挂着个笑,直勾勾的看着他。
齐卿觉得脖子一凉,往下咽了咽口水,“你咋这么瞅我……”
“你说呢。”江与君咬牙切齿。
齐卿别过脸去,小声嘟囔:“我咋滴你了我。”他细细打量着周遭,瞪大眼睛,“我去!这哪儿啊?我手……”
“我手还他娘的给我绑上了!还给你绑上了!”
“老江!你想法子啊老江!”
“别说话,你是想把人都引来吗?”
江与君狠狠瞪了他一眼,蹙眉思索昏迷前的最后一幕,“粉帕子…咱俩估摸着是中了拍花子的药了。”
“那怎么办?哪里的拍花子不知天高地厚!老子是齐家少爷!”齐卿还是见识少,以为说了身份就没人敢招惹。
江与君咬牙道:“闭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得,我闭上嘴,我闭上不就得了。”
江与君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努力把绑着绳子的手腕捧到他眼前,小声道:“给我咬开。”
“这玩意儿…脏死了。”
江与君小声威胁:“你想活命就给我咬开。”
“得,我怕你弄死我。”
齐卿张张嘴,下定决心后,低下头啃咬着那沾着沙土的粗绳子。
“别舔我手!”
“我知道我知道。”齐卿含糊不清。
齐卿废了好半天劲儿才咬开,江与君的手解放了,转过身那是一脸的嫌弃,先拽着齐卿的衣裳擦了擦手腕。
“不是,老江你什么意思你。”
“你的口水,太恶心了。”江与君毫不留情道。
齐卿想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认了,“我……你给我解开。”
“成。”
江与君给他解开绳子,两人才算能站起来伸伸胳膊。
齐卿起身,左翻右翻,又去柴火堆里翻了一通,“小丫头呢?”
“应该跟咱们不关在一块儿。”
江与君透过窗子往外看,这里可不是城里面的地界,外面的屋子破旧又挂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什么寨子。
“哎哎哎,过来。”江与君朝后招手。
齐卿皱起眉头,乖乖走过去,“咋滴了?”
江与君指向窗户,示意他往外看,“你看外边儿,这儿不是北平城里,指不定是哪个土匪窝。”
“这也太破了吧,做土匪能混到这地步也是个废物。”齐卿道。
江与君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傻了?这要是土匪窝,那宋小姐不是麻烦?”
齐卿摸摸脑壳,“可咱又不知道她被关哪去了。”
江与君道:“抄家伙。”
“抄什么家伙?咱有吗?”齐卿懵圈了。
江与君踹了他一脚,扶额道:“现成捡根根子啊!”
“哦,行行行。”
齐卿挠挠头,转身蹲下去找顺手的棍子,拿了根细的在手里掂了掂,“不行这都啥玩意儿啊。”
江与君抽了抽嘴角,真不想承认这货是自己兄弟,“你还没找到呢你。”
“你找,你找到顺手的我认你当大哥。”齐卿道。
“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你,滚一边儿待着去。”说罢,江与君自个儿动手翻了翻,也没找到顺手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齐卿摊开手,抬眼一瞅这房柱子,往上一指,“我瞅这根顺眼也顺手。”
“你……说真的?”
江与君仰头看着那根横在房梁中间,不粗不细的柱子,瞧着打人是有力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