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柏看得心惊胆战,他竟然会觉得一株植物在哭。
“阿礼,让我见见知楚,好吗?”梅央轻声道,他抬手牵住了一根半死不活的枝条。
看着梅央随着让路的藤蔓越走越远,历柏倚靠在车头,表情略微沉郁,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根香烟,没有点火,只是用牙齿压着。
“你不该带他来这里。”
历经光年传来的声音因信号不佳而一顿一续,历柏摘下了藏在衣领下的微型对讲机,没有说话。
“他或许能将历礼带出来,但你没办法同时对付他们。”
“我知道。”历柏不耐烦回道。
“……”那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你心软了。”
“别忘了你的身份。”
历柏不吭声。
“维斯塔,面具戴久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知道了……父亲。”
——
帝都,十日星·中天大街。距离宫宴还有两个星际时。
“好好好,美丽极了!”
“这也好看!”
“兄弟这套帅!”
“这套也帅!”
在换了近十套礼服后,戚词终于维持不住面上得体的微笑了。
他打断严方祖几乎无脑夸的话语,似笑非笑:“我觉得可以了。”
只是需要一套体面点的衣服,犯不着这么麻烦。
严方祖短暂地放下了相机,却摆起了严肃的表情:“不可以!”他大手一指,旁边的服务人员立马推出挂了一小车的礼服:“还有这么多呢!”
戚词深呼吸,随即扬起非常和善的浅笑:“我说,可以了。”
严方祖对上少年的视线,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他挠了挠头,不无遗憾道:“那行吧。”
就在戚词以为这家伙消停了的时候,严方祖却大手一挥:“全都给我包起来!”
戚词:“……”
戚词差点没当场把这个败家子的嘴给缝了。
“哇!”有人在不远处捂着嘴小小惊叹出声。
戚词眉梢微挑,少年扭头去看,却见是个熟人。
林鸠因察觉到自己的惊叹被当事人发现,不由得红了脸,他弱弱地打了个招呼:“嗨?”
戚词记得他,当时在金蛇要塞的Alpha。
于是少年也含笑点头回应,“你好。”
林鸠因的脸蛋又“噌”得一下红得更深,原因无他,实在是戚词现在太耀眼了。
华丽又不显得张扬的礼服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修长优美,也令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精致,他就像是繁星中最璀璨的那一颗,令人无法挪开视线,也令人情不自禁地心动。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都几欲令人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还真是大美人啊。”林鸠因旁边的向导啧啧道,“哨兵好看成这样真是过分。”
严方祖眉头一斜,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俩陌生人,扭头问戚词:“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