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兀尔部族的都城之内,一群又一群的人正在忙忙碌碌张灯结彩。因为旬日后正是大汗撒图柯的生辰,所有畏兀尔族的文武官员和臣服于畏兀尔的其他部族使者们都会前来为大汗奉上诞礼,故而比平日要格外隆重许多。然而撒图柯大汗近来却是忧心忡忡闷闷不乐,只因前些日霍珊跟着“虎妞儿”不知所踪,她的阿萨辛派刺客们也都追随首领而去。虽说霍珊在那“虎妞儿”的手下救了自己性命,但若是霍珊倒戈帮着她对付自己,这又如何是好?撒图柯见识过霍珊的手段,莫说是他撒图柯,就连天骄成吉思汗都丧命在她的手中,若要取他首级可真如探囊取物一般。但撒图柯刚刚登基称汗,这生辰寿宴正是宣扬国威的大好机会,倘若因为两个女子便被吓得偃旗息鼓取消典仪,那可真是颜面无存了。
撒图柯生性多疑,又素知霍珊同她的手下们精通化形之术,能够惟妙惟肖地化身成其他人的样子,故而将自己关在寝室之中,屏退所有仆人侍婢,甚至文武官员都只能隔着门同他议事。直到寿辰当日,撒图柯精挑细选了上千卫队将王城围得水泄不通,哪怕是一只老鼠也钻不进来。身边护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他撒图柯高居在王位之上,所有祝寿之人都需离他三丈之外。撒图柯心想这应当万无一失,那“虎妞儿”和霍珊就算再厉害,也进不得自己王城。
寿宴如期举行,真是人如潮涌声势喧天,各方宾客进献了无数奇珍异宝,乐舞之声响彻天穹。盛筵已然过半,撒图柯饮了几杯上好的美酒逐渐也有些得意忘形,也放松了警惕。谁知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传来一声雕唳,那声音清亮高亢,盖过了所有鼓乐之声,惊得在场众人纷纷循声看去,只见黑暗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白色的巨大轮廓,待得身影渐渐清晰,众人这才发现,那庞然大物竟是头雪雕。一位美貌雄壮女子腰间别着新月双刃,双手牢牢握住雪雕的双爪向大殿俯冲而来。
正是阿依苏露!
“放箭,快放箭!”撒图柯声嘶力竭地大喊。守卫大殿的甲士纷纷张弓搭箭往阿依射去,谁知那“阿依”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射向她的箭矢无一例外全都偏移出去。与此同时,只听地下传来一声虎啸,又一个阿依骑着白虎破土而出直奔撒图柯而去!
“接住!”天上的“阿依”将腰间月刃朝白虎掷去。白虎上的阿依苏露双臂一擎将一对儿月刃稳稳接在手里,随后双刃交叠仿似一柄大剪刀一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畏兀尔大汗撒图柯的脑袋便已飞了出去,骨碌碌滚到台阶下。
阿依苏露跨下白虎,居高临下睥睨着在场众人,巍巍然仿似天神下凡。与此同时,身穿白衣的刺客自地底鱼贯而出,将撒图柯的亲信心腹一个不留尽数杀死。余下的畏兀尔甲士,文武官员,以及归附部族的首领们眼见撒图柯大汗已死,无不纷纷跪倒宾服。霍珊化现原形自高空跃下,缓步走到阿依身边,以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脊。阿依苏露大仇得报,激动得无法自已,双眸含泪将霍珊紧紧抱在怀中,在她唇上深情一吻。霍珊浅笑带晕,表情耐人寻味……
当夜,阿依抱着霍珊走进二人的寝室,将她推倒在榻上,迫不及待的在霍珊身上激吻,留下了好些处青淤的吻痕。霍珊捧着阿依的脸庞笑道:“你,不怕吗?我可是随时有可能杀死你的!”阿依摇摇头说道:“不怕,我可以做你的月,你的星……”霍珊抿着嘴凝望阿依琼眸继续问道:“那我是你的甚么?”阿依不假思索答道:“你助我亲手报了血仇,是我的日,我的光!”“哈,哈哈,有趣,有趣儿!”霍珊咯咯娇笑着打趣道:“还记得你旬日前还叫我‘妖妃’呢,怎得改口改的这么快。”
紧接着霍珊双手环着阿依宽阔结实的肩膀问道:“我的月和星,你从前做过没有?”一抹红晕袭上阿依脸颊,阿依咬着嘴唇低声道:“没,没有……”霍珊乐道:“那你知道怎么做吗?”阿依支支吾吾道:“我,我见过森林中的野兽……”霍珊听罢显然是来了兴趣,贴在阿依耳边说道:“我的月和星,我要你像猛兽一样对待我,愈是粗野愈好!”阿依踟蹰道:“我,我怕伤到你……”霍珊娇声笑道:“放心,你是弄不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