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珄姑娘给我编了个故事说,我家原本会搬走,就是‘我爹’交了个出世隐居的武林前辈朋友,于是举家去陪他。那人把他家的武学书籍送了给‘我爹’。后来家里人死的死走的走,我一个人在山里闲闲无事,靠天赋独自练武,居然小有所成,便不甘心一辈子当个村姑,想要下山闯出些名堂。”
花晚莲听完,艰难品评道:“赫连小姐听过不少市井传奇吧。”
杨泠澈笑着点头:“我前一次滞留堡中时大致摸底了弟子们的武功,于是就露了几手差不离符合身份的招式,又比大部分人高一筹。单蝉婵想必满意,接连交给我数个任务,我才能很快补上了八笼姝的位子。”
花晚莲问道:“派你去继续拉拢武林人士吗?”
杨泠澈颔首:“大部分是,毕竟单蝉婵比单一心更急于入驻中原。我怕看落了单蝉婵的眼线,也需要在红妆沙堡更快往上爬,活儿是真的给他好好干了。不过不愿投靠的人里单蝉婵下令要解决掉的,都暗中联系了大哥处理,先让他们躲起来暂避风头。愿意投靠的随其自便,也列了名单传递给大哥。还有些虽然拒绝了,但单蝉婵特别中意、说要带回去先囚禁等回心转意的,现在大多在给纪初当邻居。”
花晚莲眼前仿佛浮现了杨泠澈干练利落的样子,却故意调侃他道:“就像你用这副打扮来见我时那样吗?”
闻言,杨泠澈玩笑地立即掐着嗓子娇声道:“那样是哪样?”
花晚莲挑眉道:“谁得了这种待遇?我嫉妒。”
杨泠澈大笑,那笑容爽朗清澈,惹得花晚莲心脏狠狠颤抖一下。
杨泠澈续道:“被提拔到八笼姝之后,可以接触到更加重要的事务,与小珄姑娘和沈姑娘碰面也少了许多顾忌。总之一切还算得顺利。终于,单蝉婵派我来找你……”
花晚莲忽然打断他:“等一下,泠澈,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杨泠澈愣愣问:“什么?”
花晚莲不自觉沉声道:“不知为何,赫连姑娘那天说的话,我翻来覆去地特别记挂,猜测其话中含义。”他顿了顿,认真问,“其实,你是不是真的受过什么惩罚?而且是因为我?”
杨泠澈暗叹口气,极细微地动了下脑袋,似乎想偏过头去。
花晚莲却眼明手快捏住了他下巴,迫使他无可逃避地对上自己的目光,霎那间想到了更多细节:“即使不计赫连姑娘,八笼姝也另有七个人,你如何能确定在七人中被选中、把自己送到我身边来的?”
杨泠澈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