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可以百分之一百二肯定的一件事。
推理进入了死循环。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决定先离开这个地方,用一样的方法离开这个保护屏障,再用一样的方法离开山洞。
就在离开山洞的一瞬间,在有域塔的情况下本该是畅通无阻的隧道里,却不知为何触发了各种机关。
刚一离开山洞,就险些踩空落入陷阱,刚站稳又有跟保护屏障里一样的激光警戒系统拦住去路,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作为箭的叶子。
飞花落叶方可伤人,便知这山洞的主人修为颇高,再见山洞中的陈设种种,可谓是个多面精通的高手。
设置了最后一道机关,便是摸清了人必会原路返回的特性,以试探是否有人闯入,心机深不可测。
虽然在隐性药剂的作用下,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又十分注意细节,但是还是触发了机关,不过并没有留下任何与之打斗的痕迹。
所以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索性装作山贼妄图进洞窃取,丢下了一些破烂的布料衣衫和一些山贼会随身携带的食物。
还在离开地下河的入口的时候布置了些刻意的痕迹,再从第一次跌入的那个入口离开。
又是一个热气球升空,职责也依旧是替真正要离开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吸引注意力。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今天比赛怎么样?”
“我们赢了,不过……你弟弟受伤了。”
“什么?!”霜朔也一纸写字的手都抖了一下,刷得一下站了起来。
“灰乌吟的手腕好像骨折了,待会儿大家要出去聚餐,我邀请他们了,都没法儿去。”
“骨折?!我去看看!”
“回来的路上我买了点水果还有零食,拜托帮我转交给他,我真的非常抱歉。”
“我、我知道了……”
霜朔也一纸换了鞋就接过北川青彧手上的塑料袋要出门,然后被北川青彧拉了一下,一回头就看到拉着自己的那人阴沉着的脸。
“别说是我……抱歉……”
“青彧,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想就算是,远惜他不会放在心上的,若是会,也一定是会原谅你的。”
说完霜朔也一纸就开门冲了出去,没听到北川青彧小声呢喃的那句“他不会”。
“你回来了?”
绒谷·特尔北仑在听到门口的开门声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声。
“啊!你在家啊!黑漆漆的不开灯,吓死我了……”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被吓了一跳,猛地开了灯,就看到一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绒谷·特尔北仑,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在说话间被合上放到茶几上。
“青彧跟一纸都不在家,我在看电影,开灯做什么。”
“是、是嘛……”
“倒是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我、我看黑着,以为你们今天都早睡了,就轻点咯。”
“按常理来说,如果你从正门进来,能看到的窗户只有你自己房间的那扇,连我这边的都看不到,厨房和洗手间的灯不会经常开,阳台、以及一纸跟青彧的房间窗户,从正门的角度都是看不到的,也就不知道室内的情况,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好啦,你赢了!”
“哼,我只是表述我的观点而已。”
“冷笑什么,真是的。”
“我提醒你一下,今天晚上轮到你做饭。”
“你还没吃饭?这都多晚了?话说回来,这个点你不是一般就准备睡觉了嘛,怎么衣服都还没换。”
“我在看某人是要后半夜才回来还是夜不归宿,看来都没到。”
“喂,我还不至于不回来,难道你在等我回来才吃饭?!”
“不可以吗。”
“绒谷!你会不会太无聊了点!”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丢下自己的东西,洗个手,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来,准备做食物,就被一双手从手中拿走了食材,道:“就你那两把刷子,还是别浪费食材了,红豆汤喝不喝?”
“喝!”
“那先去洗澡。”
“我回来了……”
“你回来啦,你带了什么?”
霜朔也一纸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还在客厅里没有休息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看到霜朔也一纸随手带的东西放在桌上。
“拉面。”
“拉面我就收下了,多谢啦,你不知道,绒谷做的红豆汤跟没吃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霜朔也一纸!你怎么每天都要谋杀我?!”
“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
“岩卢怎么了?”
“这个、这个!”
“抱歉抱歉,我忘记说那拉面是我带回来准备丢掉的……”
看着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指着面前的盒子说不上话来,北川青彧也去尝了一下。
随后两人从去厨房喝自来水缓冲,到试图把冰箱的冰块往嘴里塞,但是被绒谷·特尔北仑阻止了,最后甚至想要用阳台浇花的水龙头来缓解。
两个被奇怪的味道刺激的上蹿下跳的人好不容易被绒谷·特尔北仑抓住并且按回了沙发上。
“我还活着吗,绒谷。”
“还活着,喝口酸梅汤缓缓吧。”
绒谷·特尔北仑说着,边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去丢掉,边打开冰箱准备拿玉米和牛奶,还顺手丢了瓶酸梅汤给沙发上的两人灌下去。
“牛奶玉米粥配鸡蛋可以缓解得更快。”
“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吧,小心感冒。”
“哇,绒谷你今天居然贴心的放了冰块!”
“不然呢,酸梅汤只能缓解一会儿,刚煮好的粥等它凉要到什么时候,你们的舌头可能真的会烂掉。”
一回头,霜朔也一纸已经收拾好了顶着水蒸气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身上热乎乎的,看到两人在大口大口喝冰镇的牛奶玉米粥非常爽口的样子。
“要来一点吗?锅里还有一点儿,现在应该是常温的,不会着凉。”
“我自己来吧。”
说着,霜朔也一纸就去锅里盛了一碗粥,顺便把锅给洗了,边洗边问道:“明天不用上课,算是庆祝青彧他们首战告捷、远惜没有大碍、善卿首次尝试做食物,虽说失败了,总之,我请大家吃饭。”
“好耶!”
“但是拜托大家对善卿保密拉面的事哦。”
“这个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