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霜朔也一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绒谷·特尔北仑在厨房里做食物。
“早安,我烤了松饼,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今天就我们俩嘛?他们人呢?”
捕捉到桌上放了两个小盘子等着装松饼,还有两杯已经倒好的牛奶以及两个已经躺在盘子里的荷包蛋,霜朔也一纸推测道。
“嗯,几乎是一前一后出门的,我在房间里刚听到青彧关门出去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又听到了隔壁鬼鬼祟祟轻手轻脚的关门声。”
因为卧室分为左右两个区域,绒谷·特尔北仑跟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房间在一侧,并且两扇门是直角相邻的,而北川青彧跟霜朔也一纸则是在另一侧,相对的两扇门。
“嗯?那得多早,他不是休息日不睡到自然醒不罢休的嘛……”
“青彧你知道的,快比赛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今天好像格外早,都没有五点吧,就出门了。”
“今天,是比赛日吧。”
“啊,是,你要去看吗?”
绒谷·特尔北仑边说边把两块松饼放好在盘子上,调整好桌子,大概就可以用早餐了。
“我去不了,得赶报告,昨天岩卢已经把他做完的部分都给我了,我要把所有的整理完……应该也要到晚上了,希望我能在十二点之前躺下。”
“所以你今天才这么早啊。”
“是啊,我没想到他已经出门了,这才六点多啊。”
霜朔也一纸洗漱完出来已经完全清醒了,就是还翘着几根有自己想法的头发。
早晨,绒谷·特尔北仑刚迷迷糊糊睡醒,看了眼指着4:45刚过了一点点的钟,闭目养神准备再躺一会儿,就听到了来自大门的关门声,声音不大,但是因为外界安静,则被放大了声音。
有关北川青彧这一两个月来的作息,大家都是知道的,甚至每天轮流做早餐的流程都没有把北川青彧排进去。
稍微眯了一会儿,在绒谷·特尔北仑迷迷糊糊就要再次进入睡眠的时候,就听到隔壁轻轻地一声关门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从二楼下楼梯的声音,最后也是一声关门声。
再一次看到钟的时候,分针已经问问的落在了4:50的位置上了。
出门的前后顺序不过五分钟。
绒谷·特尔北仑再次看到时钟的时候,已经过六点了,今天轮到自己准备早餐了,所以绒谷·特尔北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起来洗漱准备早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霜朔也一纸起床的动静了。
“集合!”
北川青彧拍着手,集合了已经在自主训练的大家。
“这段时间大家都非常辛苦,尤其是今天,比平时更早的集合,也就比平时更早的训练结束,白天剩余的时间养足精神和体力,研究最终的战术,为了晚上的比赛!”
“是!”
“好,现在,绕体育馆跑三十圈热身!”
看着北川青彧带着大家有条不紊的训练,而且因为是冬天,体育馆的门是关着的,所以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看了一会儿,就从后面悄悄的离开,直奔实验室而去。
因为是实验室的负责人之一,进出自如,很轻易的就可以拿到被自己提前一天配好了藏在某处的隐性药剂和显性药剂。
非常顺利的取到药剂后,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从悬崖处离开了学校,并非是从门口正常的下山,而是借助高处和风,进行滑翔飞行。
稳稳地落在了山的另一边,进入了森林里。
没过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个与森林相似的深绿色的热气球从森林里飞了起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与整个环境混为了一体。
没多久之后,森林里的动静惊扰了鸟群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已经在森林的深处了。
喝下特制的隐性药剂,可以比寻常药效两个小时隐性药剂多维持三个小时的隐身状态。
确认无误之后,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才召出自己的魄,名为域塔的紫黑色多面体,在空中分解后,可以幻形出一扇与面前的石门相似的门,助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轻松穿过石门。
就这样,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在隧道里过了好几道门后,是一扇与之前都完全不一样的门,再次确认自己的隐性药剂的作用,才敢进入这最后一扇。
与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这里面只是很普通的山洞,甚至还在滴着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结合显性药剂,利用风的力量,扩散开来在整个空间的各个角落里,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保护屏障,正在泛着黄色的光,弱弱的,忽闪忽闪的。
利用自然和科学数位制作而成的保护屏障,不是能够轻易突破的,并且如果突破了这道屏障,应该也会惊动这里的主人。
所以思量再三,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在这座山洞里转了几圈,利用元素反应,以及相互反射的原理,启动山洞壁上的五颗元素石。
最后一颗反射的位置刚好就是保护屏障上的某一部分,也就是入口的位置。
就在保护屏障的顶端,稍微往某一方向偏了一点。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一跃而上,张开羽翼,瞄准了保护屏障内的一个小按钮,利用藤蔓击打后再收下羽翼,稳稳落地,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这里的大体与上回误入时出入很大,但是依旧能够看到最显眼的部分,上回来时看到的类似“寻找具体位置”“分系现存资料”的方案已经有所变化,主要是有关如何破解贝元家守护的那把钥匙的保护屏障以及,融合。
甚至还有研究的守卫交班的时间以及每个月固定的钥匙保养的日期,能够看出这里的主人对外山的贝元家非常了解,甚至连某些机关设置都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不免得让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认为家族内部有人在搞鬼,可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实在是不敢惊动除了父母以外的人,便只好躲着雾岛边蓝夜·贝元和冰原舟逸独自调查。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用域塔将这里快速扫描了一下,存进魄的记忆,回去好好研究。
两次踏入的唯一共同点就是融合二字,也是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这段时间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
窃取钥匙与融合,这二者究竟有什么关系。
还有就是上次昏倒前看到的人体机能分析图,这次也没有再看到那一部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哪里都能买到的桌面人偶,写着人体的各个部位、关节、人体机能系统等等。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一个转身,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原本暗着的大屏显现出了动态化的东西。
出了机器模拟实验以外,有一块是很难被忽视的,全方位、无死角、实时记录着守护钥匙状态的影像,以及,对雾岛边蓝夜·贝元的实时观察。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能够通过这台机器清晰地看到远在学校体育馆训练的雾岛边蓝夜·贝元,还有他身边的人们,唯独没看到一直跟在雾岛边蓝夜·贝元身边的冰原舟逸。
或者说是,这个视角就是只有在身边的时候才能看到的视角。
这让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不禁想到了很恐怖的事情。
对贝元家非常了解的内部人员、心思缜密有机关魔法的基础建了这座实验室、能够在守护殿内安插视角不被怀疑,以及最重要的,可以在近距离观察雾岛边蓝夜·贝元,且不被影视记录的。
能够全部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冰原舟逸。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不太愿意承认这里有很大可能跟冰原舟逸有关这件事。
要说冰原舟逸,还要从雾岛边蓝夜·贝元十岁的某个雷雨天开始说起。
山明水秀的贝元家一带很少会有雷暴天气,就连阴雨连绵的日子都很少有。
但是在六年前的冬天,某天正午,十岁的雾岛边蓝夜·贝元独自出门,直到太阳落山还没有回家。
夜幕降临,与此同时,几乎是一瞬间,大雨滂沱,电闪雷鸣,众多贝元家的族人官方的或者自发的外出寻找,均一无所获。
几近午夜十二点,贝元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十分瘦弱、衣衫褴褛的男孩,背上趴着的正是因为发着高烧而神志不清的雾岛边蓝夜·贝元。
了解后才知道,这男孩名叫冰原舟逸,是个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最近才流浪到这附近的,在河边喝水的时候刚好遇到从天上掉了下来的雾岛边蓝夜·贝元。
推测应该是失足跌落水中昏迷了跟着瀑布一起被冲了下来,刚好被冰原舟逸捡到。
看男孩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应该是发现掉下来的是个人之后实施的救援。
从时间上看,该是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了有人的地方,并且因为雾岛边蓝夜·贝元衣服上的纹路与贝元家从上往下看的样子非常相似,才从山上下来找到贝元家的。
这孩子看着实在是可怜,又为了报答冰原舟逸的救命之恩,贝元家便收养了同样也才十岁的冰原舟逸,与雾岛边蓝夜·贝元一同长大。
所以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实在是想不出冰原舟逸的动机。
一是,自己也是跟冰原舟逸一同长大的,他对贝元家可谓是绝对的忠诚,这明眼人都是能够看在眼里的。
二是,就冰原舟逸跟雾岛边蓝夜·贝元的情谊来看,即使冰原舟逸有一天会背叛贝元家,也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弟弟雾岛边蓝夜·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