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抓了个空，意外地扭头来看我。

“反应不错。”

他夸奖着，瞳孔的血红色愈发浓郁起来。

“那么，你来告诉我，你们和卡伦家族是什么关系？”

我伸出手比划【我是卡伦家的备用粮】。

这是我此时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用的借口。

从他们刚才的谈话，我猜测吸血鬼们之间应该保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平衡，也许他们会看在卡伦家的份上放过我们两个“有主”的备用粮。

尤其劳伦特在提起卡莱尔时有明显的忌惮，这让我多了几分希望。

怕詹姆斯看不懂手语，我还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口型。

不过显然吸血鬼活的时间足够长就会掌握一些不常用的能力，那个女吸血鬼维多利亚看懂了我的手语，并且翻译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挑了挑眉，“很有创意的说法，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他斯竖起一根手指，“素食吸血鬼，怎么会有备用粮呢？”

【那是因为……】

我拼命想着一个能说服吸血鬼们的理由，视线落到贝拉身上，忽然一个想法蹿入脑中。

【因为她不是普通的食物。】

【歌者，她是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