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把三枚铜钱并排放在桌上,“这些枚钱,和市面上常见的压胜钱不一样。”
胖子道:“早上不是讨论过了,是道教的法器。小吴同志,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普通压胜钱,是一体铸成,而后打磨抛光。但这几枚,符文是錾刻的,且錾刻的手法很讲究。你们看这个笔画,起刀重,收刀轻,一刀到底,没有补刀的痕迹。”
没人接话,吴邪顿了顿继续道,“说明做这个钱的人,对道教的符文很了解,多半是做钱的这个教派自己养的匠人,或者是教派的门人特地学了錾刻。”
“你们知道道教的符箓吧?”吴邪道,“同样的符,有修为的高功画出来能驱邪镇煞,普通人照着描一遍就是一张废纸。而这几枚花钱上的符文,不是装饰。”
吴邪把五雷令钱翻过来,指着背面那几行篆文,“五雷令是法师召遣雷部神将的信物。我本来以为这只是象征意义的东西。”
“小吴,你有点封建迷信了。”胖子道,“但现在这情况好像不得不信。难道这几枚铜钱,不是普通的护身符,是正经八百的法器,所以老宅里那个人影,是怕铜钱上的法力?”
吴邪没理胖子的找茬,接着道:“总之,这些铜钱上的法力,对那个人影来说是一种持续的压制。你们想想,小哥身上有两枚,法力叠加,那个人影根本近不了身,连制造的幻境都对小哥无效。玉言身上有一枚,法力弱一些,所以会受影响,但那个人影没法直接伤害她。”
“而瞎子身上一枚都没有,”胖子道,“所以在那个人影眼里,他就是个不设防的靶子。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胖子又咕叨了一句,老东西不知死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张玉言觉得胖子一语双关,意有所指,不由看了眼张起灵,见张起灵也看她,默默转回头继续扒饭。
她思考了片刻,也摸出自己的那一枚紫薇讳,“也就是说,这个宅子的建造者,预设的观众就是只持有一枚铜钱的人。”
胖子问:“他怎么知道别人拿几枚?”
吴邪摇摇头,“玉言的意思是,这个铜钱的使用方法是一人持有一枚。这也是欧胜云为什么送来了五枚铜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