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突然放下筷子，单手插兜，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样东西来，放在桌上，指尖按着，慢慢推到桌子中央。

他看了眼张玉言，道，“你要回避一下。”

这下她就知道是什么了，是花钱。她偏过头去，“行行行，我不看。”

饶是如此，张起灵还是把花钱推到了盘子后，张玉言看不到的位置。

“是这个。”他说。“黑瞎子的钱，之前也在我这里。”

桌上安静了一瞬。

张玉言饭前就知道了，吴邪和胖子才知道。

吴邪道：“所以进老宅的时候，小哥身上有两枚铜钱。一枚是五雷令，一枚是瞎子给的山鬼。玉言身上有一枚紫薇讳。瞎子身上——”

“一枚都没有。”胖子恍然大悟，“操！所以那玩意儿专挑没带钱的瞎子下手。看来这不止是个色鬼，还是个贪财鬼，见钱眼开。”

张玉言已经干完一碗饭了，没吃饱，又去盛了一碗，回到桌上，三人已经讨论到了鬼打墙。

张起灵有两枚，所以没被幻境影响，也没遇见鬼打墙。张玉言有一枚，看到了壁画，中了鬼打墙，但那人影没法直接对她下手。而黑瞎子一枚都没有，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暴露在那人影面前。被引入后厅，被流沙活埋。

胖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说，那东西是能分辨谁身上带着钱？”

吴邪放下筷子，伸手摸出自己兜里的那枚八卦花钱，提醒道：“玉言，注意回避。”

张玉言正埋头扒饭，头都没抬：“我没看。”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叫胖子把五岳真形拿出来，五雷令钱也摸过来对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