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横插着这些人这些事?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彼此之间丝毫信任也无?
雍正一眼都未再看她,目光冷冽地扫过十四爷,眸色复杂,却不难看出夹杂着愤怒和恨意,“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带她走?”
“臣弟的心皇兄一直都知道。”十四爷眸光肆意看着他,俊逸邪魅的脸上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要不是你从中阻拦我,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
他挑衅之意明目张胆,雍正眼中寒芒闪烁,犹如寒夜中的冷星,“你是目无祖宗家法,不懂遵礼守节?”
太后听到这句犀利至极的话语,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惶,“你要杀他,那就先杀了哀家。”
雍正微微垂眸,脸上那一抹冷傲决然不容置疑,“朕要杀他,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你是色迷心窍了吗?”太后微微眯起双眼,冷笑了声,“因为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竟要杀了自己亲弟弟,你可真做得出来?”
雍正执意如此,态度坚决,“不这么做,只会多生事端。”
太后脸色倏然冷下来,没想到她的两个儿子,都被一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为了她,势如水火。他们是亲兄弟,却彼此残杀,都是为了这一个女人。
“这是天意吗?天意让她入宫,让她在后宫胡作非为。她犯了这么大的错,皇帝不忍处死她,还要牵扯到自己兄弟,你就不怕天下人笑你昏庸无度?”这些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雍正不再说什么,此时他面色冷峻,淡漠威严,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有些令人胆寒。众人都低着头,屏住了呼吸。
“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她夺回来。”十四爷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怒火在眼中熊熊燃起,“我有办法让她离开你。”
雍正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你没了她,就这么想死?”
“你说呢?”十四爷邪魅冷峻的面色一沉,又似笑非笑的勾唇道:“我敢出现在她身边,皇兄定然知道我的意图。”
“王爷与白初念究竟是郎情妾意,还是另有图谋,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晓了。”颜欢走到太后身前,勾唇冷笑道,“你们二人敢一起欺骗皇上,即便皇上念着兄弟情,对你宽恕,可是那个祸害继续留着就是糟蹋了皇上的尊颜。”
“真是口齿伶俐。”十四爷眉眼间的那股独特的英气,顿时间化为一股凌厉慑人的狠光,“不过,本王也想听听你说的那些话,皇上能信多少?”
颜欢强忍着内心的怒意,面上保持着欢悦笑容道:“皇上看着你们恩爱如此,你已经救不了她了。”她俏生生的抬眸瞥了白初念一眼,转眼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自己涂满丹蔻水葱似的指甲,“如此心思歹毒的女人,时刻挑拨王爷与皇上的手足之情,若皇上不加以严惩,日后宫中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学她到处狐媚男人?”
十四爷隐隐握拳,眼底尽是藏不住的狠意,“若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你以为自己有几条命?”
“王爷想要本宫的命,正是因为本宫撞破了你们的奸情。”颜欢知道他正在气头上,笑了笑温声说道:“情到浓时难自禁,本宫未必能明白,皇上心里却是跟明镜似的。”这字字雪亮,一字一字的戳痛了十四爷的心,她却暗暗自喜,“皇上还能纵容她,若是以后后宫都出这样的风波,岂不是让奴才们四处谈笑风生。”
“你是如何知道的?”雍正冷漠的盯着她,“敢有隐瞒,朕治你欺君之罪。”
颜欢抬眸,见他眸光如锋利的尖刀,直令她心惊。想到他始终将目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又是气急攻心,“如今宫中流言不断,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她心惊胆战的小声回答着,随即抬头,牵强一笑,“若是宫中人人都情不自禁,皇上不想管,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此等香艳趣事,那奴才们谁都可以议论主子吗?”
雍正目光转开了,看着远方,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你听到了多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淫.乱后宫,更是罪加一等。这些话不止是臣妾听到了,现在那些姐姐们谁不在背后说闲话。”颜欢强装镇定,双手早就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早就知道皇上忌恨的人是十四爷,白初念敢跟他暗中来往,这是犯了皇上的大忌,只要她稍稍引火,这个芥蒂始终会在皇上心底存着,“宫中时日乌烟瘴气,皇上不管,他们不知收敛,反倒愈发放肆了。”
雍正沉着脸,看着白初念的目光是凌厉的。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而她只是垂眸不语,因为她了解他,他疑心病重,又痛恨十四爷,怎么会轻易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