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持几天,回天界后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大鸟被突然关照,它的敬意表现地很拙劣。
孟章连正眼都不给莫九,他抚完大鸟的尾羽,似是完成了前来探视的任务,背着手对解君说:“好好照顾它。”
“这不得好吃好喝供上!”解君笑嘻嘻。
黄柏庄看了看牢中莫九,又看看旁边一唱一和的两人。
“整顿两日应该就够了,眼下还有那羊仙儿需要处理,不知神君……”他还没正经完,一士兵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他脸色仓皇,灰头土脸直呼:“神君!神君!”
“何事?”
士兵立即下跪:“神君!那个羊仙儿死了!”
孟章与解君相视,黄柏庄惊叹于自己的嘴巴,一时间说不上话。
“羚滇呢?”解君问道。
“羚大人是与我一同发现的。”
此时,金乌移上,阳光耀眼,铺在三人肩上。
“嗯,我知道了。”孟章语气不减,淡然如清茶。
莫九在牢中听到这个消息,他拖着锁链碰,撞出闷响,这位浅紫色衣裳的男子缓缓站起,因三人皆背对,只有士兵看得到莫九的动作。莫九立身拍手,一下重两下轻,他要是能开口不知会道出什么蛇言蛇语。
孟章在士兵惊讶中知晓了后头事情:“早晚罢了。”
莫九听罢带着笑意又拍了拍手,两下重一下轻,他伸出手指在空中写到:“死得好啊。”
深紫的字体盈盈而动。
“莫九你写什么?!”解君暴躁起来,她被黄柏庄拦住依旧愤愤道,“天界大牢有你蹲的!”
莫九又写到:“解大人不是早就知道我已不叫‘九’,怎么还这样念旧?”
“好啊!莫须宄你个老乌龟!”
“莫须宄?”
莫须宄听到孟章念了他的名字本还想继续讽然,却隔着布条子感觉到前方灵力波动开始剧烈。根本没地躲,只见孟章转身一挥手,飓风直袭进铁牢。莫须宄被这忽如其来拍倒地,一身血痂亲吻地面,留下红印。
牢上大鸟被风刮到半空,因爪子上的锁链不得不加急扑腾翅膀。
孟章抬着凤眼,冷脸蔑视道:“好生照料改了名的骊山莫九。”
莫须宄撑起双臂,勉强稳住身姿,鲜血又开始淅淅沥沥。他要是能笑出声就好了,不然这样自傲的神君一定能被他气得再来两阵飓风,可惜了,他只能上演哑剧。
等到三人走远,笼中人才放下戒备,他摇摇晃晃地坐下,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莫须宄无聊极了,但是棋局才刚刚开始。
局面正朝着他最希望的方向走去,远走的神君不会是赢家,永远不会。
看金乌总是无私的将光亮送给每一个人。
连莫须宄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