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犹豫了一下。你因什么而爱他?这是什么问题?
他回想起他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言语,眉头紧皱,半晌才慢慢打字道:脸。
秒过。
“…………………………”
玩呢。
薛玉冷冷笑了一声。
但他此刻也没多想。进了群之后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群里各种各样的消息:
【日常分享】今天薛玉穿的什么衣服?哪个牌子?
【图片】在图书馆,白衬衫,袖子卷起来了,手腕好细
【回复】操,这个手腕,想握住
【资源区】去年校庆薛玉跳舞的视频,有人要吗?
【回复】邮箱,发来。
【回复】那个视频我存了十遍,每次看都想把他按墙上
【偷拍专区】今天体育课,薛玉换衣服的时候门没关严,我拍到了【图片】【图片】【图片】能看到后颈
【回复】?这群里还有穷b吗手机像素这么烂
【回复】后颈!!!虽然没有腺体但是好白!!!
【回复】想舔
【回复】邮箱,发来。
【文字区】写一下薛玉被……的同人文
【正文】(省略)
【资源区】薛玉小时候的照片,有人见过吗
【回复】邮箱,发来。
……………
不计其数。
薛玉强忍着恶心,一条条往下翻,终于翻到了群聊最开始的公告——
两年前的10月份。
他进入圣斐尔的一个月后。
——谁?
他皱着眉,深呼一口气,神情凝重地点开群主的头像。
头像是一片漆黑的剪影。昵称是一串英文字母,看不出任何信息。主页干干净净,没有动态,没有签名,什么都没有。
但依然有破绽。
这个头像曾在群里发过在游泳课上偷拍他换衣服的照片,而且当时他配的字是【他在我旁边的泳道,**。】
薛玉看了一眼消息发送的日期。
那天是游泳期末考试,每个泳道的使用记录都在教务系统里清清楚楚地备案,他记得那天自己抽中的正是1号泳道,而旁边只会有一个人。
他登上教务系统,调出那天考试的名单,目光从上往下扫过那些名字,最后停在其中一行上——
周行书。
…………原来如此。
*
第二天,夜晚。
薛玉的午觉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但他也没急着去上门找周行书,反而是先不紧不慢地给季疏棠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只响了两声便接了:“你找我?”
“对,我找你。”薛玉说,“给我查一下周行书的消费记录。”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带着点无语道:“你把我当什么了?皇家黑客吗。”
“能查吗?不行我找别人。”薛玉在电话那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季疏棠瞬间慌了:“别人?你还想找谁?”
“你管我找谁,能办事就行,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然后是季疏棠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等着,我这就给你查。但你要告诉我,周行书那孙子干什么了?”
“这你管不着。”薛玉说。
“行,我管不着。”季疏棠恶狠狠地说,“但我告诉你,周行书最近一个月消费记录全在城南一个叫暗场的俱乐部。”
“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专门给那些名贵子弟找乐子的,有门路才能进,进去了想出来可那么容易。”
薛玉安静了两秒。
“我不是名贵子弟吗?”他说。
“……………”
季疏棠不说话了。
论出身,论在冕珂上流圈子的排位,他薛玉确实是实打实的名贵子弟,甚至比他季疏棠这个有名无实的光杆皇子都贵。
“你……”季疏棠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季疏棠绞尽脑汁,“你太好看了。那种地方的人不讲规矩,他们才不管你是alpha还是beta,长好看他们就下手。”
“所以你最好还是带上………”
“嘟。”
薛玉把电话挂了。
季疏棠瞪着手机屏幕,那串通话结束的字样像是在嘲笑他。
他再拨过去,已经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