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臣？

一个刚被叫上来连自己姓都没整明白的纨绔，也配在女帝面前称臣？

虽然牧酌南现在勉强算是皇夫候选人，甚至说因为他打赢了擂台赛，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竞争者，但是他到底是没名没分的，说“臣”不合适，说“属下”又没这资格，自称“奴才”，像是纨绔的脑子又抽了，不被师尊厌弃就不错了。

还真是连献殷勤都没处去。

牧酌南只能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半躬身的姿势，心里七上八下。

虞三五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冕旒上的玉珠轻轻一晃，发出一声细碎的响，响声不大，但是牧酌南是狼妖，耳力远胜常人，立刻听到了那玉珠碰撞的细碎声响，像是心壳被敲碎了，心尖尖都跟着软了一下，得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上前些。”虞三五说。

牧酌南愣了一下，依言往前走了两步。

这两步都有牧酌南的精心算计。

走一步，离师尊太远，他看得抓心挠腮，走三步，又显得厚颜无耻不识好歹，说不准就被那个虎视眈眈的“小牧大人”大骂僭越了。

别说牧酌南以小人之心度自己之腹，他已经看到那位“小牧大人”微微张嘴，若是他再走一步，那“小牧大人”铁定开始狗叫了。

呵，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