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太监匆匆忙忙在牧酌南面前站定,躬身行礼,声音不大,但在牧酌南耳边却像是天雷滚滚恶魔低语,“公子,陛下请您上前一叙。”
牧酌南猛地瞪大了眼,他指了指玉牌,手都有点哆嗦,“公公,这上头就不是‘牧’字啊,我为何要上去?”
闻言,那太监也是愣了一下,他盯着玉牌看了十几息,反反复复检查了十来遍,一脸诧异看向牧酌南,“公子,这上头就是一个‘木’字啊,没错啊,草木之木,您还是快快上去吧。”
牧酌南呆坐在了原地。
草木的木?
不是牧野的牧?
从来都是“木”。
从来都不是“牧”。
他这个壳子,从头到尾都姓“木”,他叫“木酌南”而非“牧酌南”。
但是,由于这两个字读音一样,牧酌南又不敢暴露自己根本不识字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不是“牧酌南”。
哪怕那些世家公子哥在背后议论,因为“木”和“牧”同音,牧酌南听了这么久,愣是没意识到。
牧酌南呆呆看着啃了一半的猪肘子,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啃肘子,自己应该去吃猪脑,说不准能补补脑。
“木公子?”见牧酌南久久不回话,太监小心翼翼催促道:“陛下还等着呢。”
牧酌南终于回过神,浑浑噩噩站起身跟着太监往高台方向走,他的步子看起来还算稳当,但魂魄已经飘起来了。
高台之上,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