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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牧酌南自己都心虚,乍一听可能还有点道理,仔细想想就是本就脑残还自以为是,讲了一通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他完全是理不直气也壮,一副“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的做派。虽然是强词夺理,从头到尾都是站不住脚的歪理,但是,草包不就该这样么?一个为搏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又因为斗气散尽千金的荒唐二世祖,吃饭不守规矩满嘴歪理有什么奇怪的?
在牧酌南的一番歪理之下,周围的目光大多都是蔑视的,大多人估摸着都在想狗改不了吃屎,但是,好在没了那些探究的、怀疑的目光。
对,就是这样。越荒唐,越合理。越出格,越安全。
强行挽尊,死也要挽。
这次的失误必须被死死钉在“草包本性难移”上,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草包壳子里的芯子换人了。
牧酌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刻意按捺住去看其他人的冲动,仿佛自己依旧是那个纨绔草包,藏在桌底下的手蜷起,掌心满是冷汗。不可能不慌,不可能不怕,但是目前一切暂时还在掌控中。
接下来每一步,他要么走得正确,要么“正确”地犯错。
他娘的,吃个饭跟和花杳然打架一样,一步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