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越柏葫芦里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叶无瑜和陶之遥不熟，叫的是陶之遥的封号。

虞三五收回视线，定定地看着牧酌南，“无妨。”

她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一阵烟，但其中的笃定却比泰山重上几分，“左右她是不会看着牧酌南英年早逝的。”

那便等等罢。

直到虞三五考校牧酌南的这天到了。

牧酌南恭恭敬敬站在习武场上，甚至还换了身新的练武服，“师尊。”

虞三五微微颔首：“练好了？”

这是明知故问，但是她是断断不会让牧酌南知道她曾在远处偷偷看他的。

“练好了。”牧酌南一脸严肃，有点小紧张，但是还是尽量放匀呼吸，让自己显得比较稳重。

“开始吧。”虞三五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牧酌南不敢怠慢，立刻拉开架势。

虞三五不动声色，心里倒是赞他起手式摆得漂亮。

看虞三五没什么反应，牧酌南开始了。

其实牧酌南心里也有点慌，他知道自己走的不是什么寻常路子，毕竟给人族的拳法是断断不会考虑到妖族有特殊的琵琶骨的。但是这也算是个法子对吧？

牧酌南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是面上并不显出来，依旧是一副稳如泰山的姿态。

拳法确实挑不出大错，势若奔雷，巧若灵蛇，破空声不断，显然是兼具力与美的。

但是虞三五的脸色却变了，前几天她在远处看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牧酌南还能瞒得过，若是今天凑近了看还没看出这小狼崽子玩了什么把戏，她这地府尊者也属实是当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