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但是臭水沟里弯弯绕绕,熏人得很。”陶之遥嬉皮笑脸,“反正地府的时间流速比人间慢多了,我正遣人去把臭水沟抽干了,顺道来地府躲躲闲。”
对此,虞三五不置可否。
陶之遥这家伙的性情在地府尊者里也算是一等一的古怪,嬉笑怒骂毫无定数,偏偏委实能打了些,所以颇为麻烦,只能语言感化,不能武力制服。人间的事暂时陷入困境估摸着是真的,陶之遥还不至于在正事上忽悠人,但是“顺道来地府”这说辞就不大让人相信了,虽然按照这家伙的脾性,确实可能路过就来了,但是专程寻过来就不太像是顺道了。
此外,虞三五真的很好奇,陶之遥是来看她和叶无瑜这两位同僚的,还是……
来看牧酌南的?
陶之遥看了两眼还在挥拳的牧酌南,挑了挑眉,“哟,肆规你把那套古籍里的拳法给他了?你可总算是想清楚了?练刀练剑不如先炼体嘛,高低还能当个抗揍的沙包。”
虽然话难听了点,但是话糙理不糙。
陶之遥是真这么觉得的。
当抗揍的沙包虽然憋屈了点,瞧着也颇为可怜,指不定哪天就抱着师尊的大腿鼻青脸肿地嗷嗷大哭。
但是可以活下来。
虞三五扫了一眼陶之遥,在这位徒手关鬼门的主儿面前,确实是练刀练剑不如先炼体。
看了一会儿牧酌南练拳,陶之遥突然轻笑一声。
虞三五下意识看过去,总觉得陶之遥这一声笑简直充满了恶意。
“别看我啊。”陶之遥耸了耸肩,唇角噙着抹笑,“你什么时候考校这小狼崽子?”
“三天后。”
“是么?”陶之遥笑得更开心了,“我很期待。”
卖关子卖够了,按照陶之遥的恶劣性子,她必然是不会给虞三五答案的,她笑得亲切,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努力藏住獠牙的鳄鱼,下一秒就要开始死亡翻滚,“行了,人间还有事,本尊先走了。”
滚得倒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