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猎猎红袍掉汸河 > 第185章 黄狮林见假识真(三)

第185章 黄狮林见假识真(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蓝阕只手来揪他,再补一拳时,四艮居士尖叫:“是…是半日闲杀的!”

晴芳好转身,手执折扇打量着四艮居士,道:“半日闲,性子善良,最不怕麻烦,平日里不是济贫扶弱就是打坐修炼,他有什么闲心去管那些破事?还杀人搅风搅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殷漱袖中黑颈小鹅跳出来,终是跌落,跳着过去。

“半日闲?” 晴芳好脱口而出,满脸上被惊愕取代,“你怎么成这样了,” 他看看那鹅,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殷漱,“殷漱,你一直把他揣在袖子里?”几步上前,几乎是半蹲下来,视线与鹅齐平,仔细打量着,眉头越皱越紧:“他脸色怎么这么差?魂体看着都比之前虚了!殷漱!你对他做了什么?”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方才对蓝阕的杀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暂时冲淡了。

半日闲抬了抬眼皮,瞥了晴芳好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四艮居士看着黑颈小鹅扑翅。

蓝阕打一个响指。

半日闲破诀出来,金仙罡里问:“你是什么人?张嘴就来,信口雌黄,我和十恶弃徒分明是朋友,你说谁杀害了十恶弃徒。”

晴芳好起身,欲言收言。

四艮居士愕然:“半日闲?什么鬼?你怎会在这里?”

半日闲道:“我听说十恶弃徒是走火入魔死的!”

“胡扯!”四艮居士道:“薜荔舞宴前没有走火入魔,薜荔舞宴后就走火入魔了?哈哈…这种瞎话,说出来,谁会信?反正不是你杀的,就是那时运亨通国那些老狗杀的。”

半日闲怒道:“你!春杳杳如传闻所言,下作至极!”

春杳杳发作起来:“我下作,哈哈哈,总强过你蠢!时运亨通国与东荒大洲的那些古族,世代宿怨,讲什么鬼情谊。时运亨通的灵主和灵后,假仁假义更令人作呕,你还给时运亨通国做监正,你跟你那爹娘一样爱惺惺作态,你师父知道吗?那烟岫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漂亮话,诱骗你深信不疑。”

“收回你的脏水!” 晴芳好声音陡然拔高,“半日闲惺惺作态你?他有什么必要惺惺作态你这种货色!惺惺作态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 晴芳好第一时间选择完全站在半日闲这边,对指控报以最直接的回怼。

“惺惺作态不需要理由,哈哈哈,那栽赃嫁祸当然要找个像样的理由,拿着抢来的东西再施舍回去,这就是你所谓的赤诚,时运亨通国的国主真是好大的狗脸呐,”春杳杳啐道,“恶心!”

“你!灵主灵后待民赤诚,绝无半分虚情假意……”半日闲气塞。

春杳杳愈发张狂:“可惜,那年时运亨通国演示一场薜荔舞宴,折腾了观相台,却没把你这个监正折干净。”

半日闲惊住:“你说什么?”

殷漱张了张嘴,蓝阕却早轻轻抬手,封了殷漱的哑穴。

春杳杳尖声大笑,“时运亨通国的灵主灵后算什么东西,观相台本是十恶国借给时运亨通国用,哪知你们灵主灵后贪念起来,半路杀了一支献台的十恶弃徒,还栽赃给烟岫。只是,时运亨通国的国主不知道,烟岫至始至终既是十恶国的国师,后来才做了时运亨通国的祭酒。她潜伏数年,为的还不是十恶国的国运。可怜最后,被灵主灵后杀了,嫁祸司铎攀今。”

半日闲道:“你说,灵主灵后杀了十恶弃徒,还杀了烟岫?可我当年明明看见攀今杀了烟岫?”

“鬼知道那司铎是怎么回事。什么时运亨通国,什么十恶国有个屁用。即便我拿着十恶国的国籍又如何?那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称道?又小又穷,举国上下都愚昧闭塞!薜荔舞宴当晚,那晚闯进国子监,里面是个什么鬼样子你没看见?那些学子吸附了什么诡样,更有人背锅血洗的事,我们为何要阻拦啊。你倒好,现在跳出来拆这黑锅。”

半日闲目中欲裂:“你撒谎。”

春杳杳道:“我撒这个谎骗你,你能助我逃脱?”

“那你当初为何不说?”

春杳杳双手交臂,大笑道:“有人顶锅,爱顶就顶呗,干我们什么事。啊,我懂了,听说你后来,把你那位同僚,亲手炼成盂,供千万野叟来唾,是吧,哈哈哈,你整错人啦!”

半日闲猛地望向殷漱:“他说的可是真的?若非你所为,你为何认罪?”

春杳杳笑过头,吐出一口黑血:“这他娘又是谁,一个个的都到我这洞府里唱戏呢?”

半日闲问: “你没杀烟岫,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

蓝阕轻轻抬头,解了她的禁制。

“无稽之谈,”殷漱道。

春杳杳坐在地上,只肘架在支起的膝盖上:“你说谁无稽之谈?”

殷漱道:“你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血洗国子监是时运亨通国灵主灵后所为?”

晴芳好上前一步,挡在半日闲的身前,眉毛一抬:“是啊,证据呢?就凭你空口白牙?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办事不力,现在想随便拉个垫背的顶罪?我看你是嫌覆巢蓝阴下手太轻了!” 他巧妙地将压力引回春杳杳自身,并再次提及蓝阕,隐含威胁。

“百年前的旧账要什么证据?”春杳杳道。

殷漱道:“所以,我说你是无稽之谈,时运亨通国和十恶国都是东荒大洲的国家,十恶国早已不复存在,时运亨通国的国民也所剩不多,而你到现在,还揪着那点陈年旧事,使劲挑拨,又有什么意义,”转向半日闲,语气坚决:“时运亨通国国子监之祸是我造成,凇泽咒发作,东荒王室崩乱,我心性不稳,心有不甘,才铸成大错。过,全在我,而这人,胡言乱语,不过就是报复你方才说他下作罢了。不能信他。”

半日闲低语:“是,就是你,杀我挚友的是你。”

“竟有人争相担这罪责,不过…”春杳杳猛地睁大眼睛:“东荒姑姑,是你?”

“姑姑?”半日闲道。

殷漱看着春杳杳,道:“这些年来,你倒是折腾得挺热闹。”

春杳杳眉眼舒张,“原来如此,攀今即你,你即攀今,哈哈哈哈…我怎么会没想到呢?我早该想到。”

半日闲道:“有什么可笑?”

春杳杳狞笑一收:“我笑我的姑姑自甘堕落,干你屁事。不过,我方才说你愚蠢,对不起,我道歉。我的好姑姑,跑去时运亨通国当司铎,最后被做成盂,受尽唾液的凌辱,不好笑吗?不精彩吗?我说你活该,还是抬举你了,你这是真犯……”

当时蓝阕一掌,摁落春杳杳的头。

春杳杳石砖里抬头:“不让我骂,我偏要骂,”

蓝阕又一掌一拳,摁住不放。

殷漱道:“阿孽,算了!”

“凭什么算了?”

“不值得,这人嘴上难缠得很,我来应付就行,”殷漱轻轻抚上他的背:“你不要理他了,阿孽。”

蓝阕迸出一字:“好。”

春杳杳瘫在地上,石砖里抬头,吐出一口:“你装什么假好心,真不想让他打我,你从一开始就该拦住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