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正午,阳光明媚。
整个室内弥漫着慵懒暧昧的气息,纱帐随着微风飘动,榻上两个相依的身影若隐若现。
二人初尝情欲之事,干柴烈火,一时没了分寸,导致萧寻破天荒地睡到了晌午方才醒来。
萧寻此时脸正埋在江暮白健硕的臂膀之间,使得他鼻尖满是属于江暮白独特的气味。江暮白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掌心将他裸露的肌肤都裹入掌中,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看着江暮白还未醒来,萧寻正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还没动他便感觉整个身子如同被拆过再装上一般。
萧寻猛然回想起昨晚江暮白那疯狂的模样,脸颊歘地一下烧到了脖颈,顿时感觉到下身还有些不适。
昨晚自己那般求饶,江暮白也不肯停下。本想喊一句师尊能以此唤醒江暮白的理智,却没曾想倒是给自己惹来了变本加厉的折腾。
好不容易几番鏖战,江暮白终于肯抱着他到灵池休息了片刻。可池中并无依靠之处,而那时的他早已无力支撑,只得依靠在江暮白身上。
江暮白却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抱着他这里亲亲,那里亲亲,心痒痒得很。惹得昏昏沉沉的他有些小恼,抬手别住那张在自己颈间胡作非为的脸,无力道:“别闹……”
由于池水的浸湿,萧寻白皙的脸庞粘黏着几缕墨色发丝,池中雾气拂过他眼尾的泛红,浓密如蒲扇的睫翼挂着细细的水珠在往下低垂,眼下的泪痣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然而此时的萧寻并未察觉到,疲惫不堪的自己在江暮白的眼中却是一副气若游丝、吐气如兰、眸光潋滟的模样,勾得江暮白是眼底再度翻涌上一股暗色。
美人在怀,岂能就此罢休?
正眯着眼睛小憩的萧寻突然感觉身体失去了支撑,原是抱着他的江暮白忽而蔫坏地松了手。吓得萧寻是不得不强制精神回笼,双手下意识的攀住了江暮白的肩膀避免自己滑落水中,瞬间两人的身体之间紧密贴着,严丝无缝。
他茫然地抬头,哑然问道:“怎么了师尊?”
非常满意萧寻下意识抓着自己的江暮白,低下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寻,眼神无比慑人。只听江暮白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夜色还长,萧郎……怎可忍心辜负?”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天雷滚滚,萧寻登时面红耳赤,江江江江江暮白唤他什么?!这话怎会从往日里清雅高洁的涧云君口中说出?!
尽管萧寻深知自己与江暮白相惜相许,可一向尊敬自家师尊的他,哪怕是在榻上亦表现得极为顺从,他自小的礼数与经历都不允许自己行为孟浪,更别提说些什么艳淫之词。
感觉到小暮白再次醒来,萧寻暗道一声不妙。实在不行,装晕的话,江暮白能不能饶过他?
可下一刻江暮白的行为让萧寻始料未及,萧寻整个身子被江暮白摁坐在光滑的池壁上。
“啊!”萧寻被凉得惊呼出声,眼神慌乱地看向始作俑者。只见江暮白双手强硬掰开萧寻修长的双腿,萧寻双手后撑,在江暮白眼前展露无遗,他一时之间大脑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江暮白就站在池中贴着池壁,眸色亮起,嘴角邪魅一勾:“阿寻累了,让为师来伺候便是。”
薄唇一张一合,看着江暮白的头颅在池边高低起伏,萧寻一边忍受着心理煎熬和生理快感带来的双重夹击,还有感受着身下带来的视觉冲击,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强烈的羞耻心让他语不成调:“不、不要……”
江暮白……他的师尊,还是他的义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他做这种事情?!
可对方却是柔声道:“放轻松,我心悦于你,愿意这么做。”
“师、尊……”
这话让萧寻溃不成军,彻底将全身心沉浸其中,原本那几分矜持的羞耻心早已随着意识冲上九霄云天,砰地一声炸开。
眼神失焦,瞳孔涣散,白里透着嫣红的身子发狠地颤抖着,江暮白将萧寻此刻只属于他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抬手轻轻拂过嘴角,再次抛出一句让萧寻再也不敢直视他的话:
“阿寻的味道,真甜。”
昨夜注定是不眠不休。
不不不不不,不对!
萧寻不敢惊醒身边的江暮白,整张脸如火烧般地发烫,昨晚江暮白的行为太过分,若不是此时此刻眼瞧着自己满身的吻痕,他定要以为自己是过于肖想师尊而做的春梦。
可他虽恼却又无法自控,总感觉自己短时间内不敢再与江暮白对视。
萧寻双手捂住羞红的脸颊,强迫自己不要再回忆昨晚的事情。
“怎么醒了?”
原本还未醒来的枕边人,此刻非常自然而然地将脸埋在萧寻的胸前,鼻尖汲取着心上人的体香,身心极其舒畅。江暮白闷闷的声音传来:“不累吗?再休息一会。”
萧寻胸腔被江暮白呼出的气息弄得痒痒,一时间他有些气恼,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嗔怒:“累还不是拜师尊所赐。”
这罪定得江暮白毫无怨言,他失笑道:“好好好,都怪我不知轻重。”
可对方这罪认得也忒没诚意,萧寻没再搭理。
江暮白在萧寻胸前落下一吻,温声道:“那下次我轻点可好?”
他没再对着萧寻自称为师,因为他知道在榻上之时自己还以师尊自居,萧寻定会拒绝与他亲近。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的小徒弟青涩面薄。
萧寻结巴道:“什么、什么下次……”
江暮白抬起头来面色一沉,剑眉微蹙,故作不高兴道:“萧郎可是要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