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法庭,依法判处你死讯,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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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一些她听不懂的声音——“嗡嗡嗡——”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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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她死了...她...死了...?”
是环绕周围的大哭声,是无数人围绕着她,为她哭泣,为她送行,为她举办葬礼——
有时是——“她死了很久了,没有一个人来过,她没有伴侣,没有孩子,也没有朋友,她的骨灰一直都放在这里——”
——“我们为她下葬了,她没有在世的任何亲人朋友了。也从没有人来扫过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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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总是不开心,你在悲伤吗?因为什么?”
——“你为什么像是很害怕我们的样子?我不是有意但是...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很...对我们不放心?”
——“你在...恨我吗...?我看错了吗...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刚才那个眼神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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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们...?或许只合不来...?”
——“我觉得你吗?你似乎不太喜欢和人相处,大多数时候都独来独往的,不过你人挺好啊,我不否认这点,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这有什么。”
——“你问我吗?我觉得你很有个性,处事方式特别!我喜欢你!”
——“你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强大的——”
——“冷静的——”
——“果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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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嘛...你是个好人——”
——“是个温和坚定的人——
——“从容淡定,悠然自得——”
——“我觉得呀?我觉得——平静祥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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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阳光的人。”
——“风趣幽默,热情开朗——”
——“能说会道,是个厉害的我比不上的人~”
——“很好相处,让人觉得数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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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替罪羊,你这种人,注定短命的,但你也并不无辜不是吗——”
——“算不上无辜,只是不够幸运罢了,或许下辈子,你会更加幸运——”
滴滴答答...是有什么东西滴在地上的滴答声。
是雨?是泪?还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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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身居高位还是隐入尘烟,那些声音总是如影随形——“您的身份存疑——”
——“你的身份有问题。”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突然离开以前住的城市?”
——“您的十几年前的身份信息太模糊了,我们只是例行调查,您不必紧张。”
——“只是正常的人口信息普查——”
是狡辩——是暴露——是宁死不屈、不退——是反扑,不管结局是死亡还是生还,是沐浴着鲜血站起,是苟且偷生还是放弃一切重新开始——
是虚惊一场,逃过一切,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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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入暗处,处在不明不暗的灰黑中,早死或被抹去。
声音太多——“求你了...放过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
——“别别——别杀我——”
怨恨的杂音像是海里,来去不同,永恒存在。
——“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你会下地狱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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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卖这东西不合法吧?”
——“这些是被禁止售卖的东西——”
——“不在这里,不就‘合法’了吗?”
——“我想要的东西你弄得到吗?”
——“这里没有,要运回来,不合法——”
——“这东西能带来吗老板?我着急,钱都好说——”
走私,杀人越货,灰色交易,森林是没有法律没有规则的灰地。
没有和平的基地之间总会有一些灰暗的空隙,渗入和流出一些灰黑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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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很多身处灰暗之中的个体就这样被历史碾过,没留下一丝痕迹,没有一丝声响,好像从没有过生息——
灰白如晨间薄雾,时间如长河流过,流过便在无人记得——
从未如太阳般耀眼,也从未同暗夜同流,只是月光轻触河床淤泥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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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后的万籁俱寂——水的流动,风拍打湖面的轻浪——
秋日踩碎落叶、落雪后行走的嘎吱声——
嗡嗡嗡的细微声响——
落雨的滴滴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