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西尔莎.芙莱乐诗.格雷厄姆。”
“我死在十四岁。我死在十七岁。我不要死去!我要活——”
————
动乱的城市里——“你说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好像走...去哪了?...不知道...听说他们好像去了战场上......”
——“你说住在这里的那对夫妇?我有印象...实在很难让人不记得。他们的孩子...好像被什么人...带走了,他们去找孩子了...当时闹得挺大,他们没过几年就搬走了,走了...我印象中都有十几年了,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
——“你问那对夫妇...那都是十几年前了吧?我印象中,他们——”
——“你问这个特征的夫妇吗?没印象...你确定他们上了战场?这个特征,不应该山战场了啊...”
——“...没听过,你在别人打听打听吧。”
————
整个国家都是动乱不断,或者说整个世界,不管是哪座城市。
——“这个姓氏的人啊...?这个范围很大啊。他们是你什么人啊?你要找他们?”
——“这几年都不确定,大家逃得逃,走的走,死的死。谁知道都是谁,谁姓什么,根本就找不到——”
——“周边是有孩子突然被人带走了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孩子带去了那里...总之我不清楚。你再问问吧。”
——“你这说的,就是几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一家,女儿被带走了,后面人也疯了,再后面就搬走了,都有十几年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可怜呐——”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
————
那是后来的战场上——“嘿伙计,厉害啊.要活下去啊,加油——”
——“你是新兵吧?加油——”
——“又见面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呢,真好啊。战争结束,希望我们能是朋友,再见了伙计——”
——“...伙计,带着我的份活下去——”
那是某一座城市里——“我喜欢你,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
——“还是你厉害,什么时候教我一点技巧呢?为什么你这么厉害?”
——“你真是个天才,百年难遇啊——”
——“你是个伟人,人类的未来由你创造...”
又是另一座城市——“你真是个勤政廉洁的好人!大姐姐,我们喜欢你!”
——“真是个好人啊——”
——“希望她一直是个好人——”
——“伪君子!小人——”
——“该死!下台——”
————
又是不知道第几场战争——“嘿,你又升职了,升职快乐~”
——“我们上次见面,我还不用向你敬礼呢长官——”
——“不...怎么会是她做的...不会的——”
——“为什么是你?!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几周前还一起上过战场啊——”
——“你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你为什么变了——”
——“她就不是什么好人,早就该死了。”
——“她...死了...?怎么死的?”
——“那一天就被处死了吧,枪决?...不知道了,好像很久没听说了...”
————
——“你知道你一定会死吧。”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死吗?”
我知道了。
————
那或许有时一座新的城市——“老板,你这面包多少钱?能不能多送一个?”
——“老板?这花便宜点呗?我下次还个您买。”
——“老板你这些东西都是真的么?能这么便宜?这都多老的古董了...?”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我真的很喜欢——”
——“老板?”
——“老板...”
——“老板——”
无数相似简单,如身处被无限折叠的镜中——
穿插在身份死亡、恨、执念和恐惧当中——
————
是森林旁边的边陲小镇——“你真厉害...都不害怕进入森林会死吗?我看到那些的病的人了...吐血...四肢僵硬.还——”
——“进入森林不是一定会死的,仔细佩戴面罩,杜绝瘴气侵入,就能最大限度的...阻止...但是这依然不能改变从事这行的工作者普遍寿命减短的问题。”
——“这些事从事这方面工作人的通病,是百年来,无可避免,无法治愈。”
从实地转为后方实验室。
——“你对这方面的造诣颇深,不管是关于森林本身,还是森林中的类虫类,甚至瘴气,但我们都知道这或许没用,这不是你的错,或许只是时候没到。”
——“我们没有时间!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人类就要灭亡了!你们什么都拿不出来——”
是拼尽全力后的于事无补。
——“这么做你可能会死,这是一场赌博,赌错了,我们都会死,都会给你陪葬。”
——“可惜你选错了,你们都要死。你很厉害,但还不够厉害。”
——“你不会永远正确,或许下辈子,你会一直做出正确的选择。”
政治场上的失败总是来的稀疏平常,下一次我会更坚定、果断,下一次我不会‘死’——
这不是第一次,也也不是最后一次——
————
那是一场空前庞大的战争——“士兵,这是你的枪,拿好了。回来。”
——“收到,长官——”
——“您确实要这么做吗...长官?”
——“这都是报应,这都是她所作所为的报应——”
——“你知道你为什么上军事法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