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来自...西方?”听到麦拉蒂说话来人惊讶了一下。
“我是来自北欧基地的的代表,抱歉...但——很高兴认识你。”
一个人走了过来,面色不太好,“不好意思,冒犯您了,请您原谅。”她对麦拉蒂说。
之后转身似乎唇语了几句。
麦拉蒂官方的解释:“的确是,我是前几年才从北欧基地来到这里的,我也很荣幸认识各位代表。我是索洛维约瓦女士的助理。”
“很荣幸认识您,您?”
麦拉蒂:“麦拉蒂,麦拉蒂.范德米尔,很荣幸认识您女士。”
“......这也是我的荣幸——”
跟两人客套的说完话,目送两人离开。
麦拉蒂转头去找了西伯利亚方负责后勤工作的工作人员。
——“范德米尔?是你啊,听说会议刚结束不是吗?你怎么不去休息休息?”
麦拉蒂笑的无害,“我可以要一份人员入住房间名单吗?”
那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这是刚整理出来,让我找找纸质记录...”
她将几张纸递给了麦拉蒂,“就是这些了,这些你就留着就好了,我们打印了很久。不多打听了,你快去休息吧,今天不止这一场会吧?”
麦拉蒂看着手中的记录,抬头微笑道:“谢谢你,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伊琳娜和自己的学生聊的开心,麦拉蒂就没多打扰,自己去休息了,此时刚好是午餐时间了,之后午休,午休结束后就是下一场会议了,这七天里每一天的时间都排的较为紧凑。
麦拉蒂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看着手中用夹子固定在一起的几张纸,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刚好吃完。
将桌上收拾好,拉上窗帘,麦拉蒂深呼吸了一下,消失在了房间里。
***
——“洛伦兹先生,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再聊聊吗?我觉得我们真的要聊到点子上了。”
“是阿,觉得我从来没有讨论的这么尽兴过。”几个年轻人央求的说道。
洛伦兹看了一眼时间,“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先吃饭,而我要去休息了。别忘了今天下午还有一场三个小时的会议,你们应该保持好状态面对正式的讨论。”
...“好吧,洛伦兹先生再见。”
“再见洛伦兹先生。”
“再见。”
之后关门声响起,洛伦兹离开了几位年轻人的房间,从美洲基地来到西伯利亚基地的白海工作者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二十来岁的年纪,洛伦兹在其中竟然已经算得上是年长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了纱帘,白纱挡住了部分光纤,白雪簌簌落下,也像是一层纱帘。
他转过身去打算在床上坐下,忽然,他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一团阴影,盖住了白光,它比纱帘形成的阴影浓重。
他猛地转过了身,一个人影站在窗边。
——“欧文,中午好。”
欧文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一切模糊又清晰,“姐姐...?”
“是我。”麦拉蒂拉了个椅子坐下,欧文摸索着坐到了床上。
麦拉蒂再次开口,“我很高兴你能来欧文。我记得你见过我这副样子。”
欧文习惯性点头,并回答:“是的。”
麦拉蒂噤声等待欧文发问。
——“姐姐这样安全吗?”
这个问题让欧文仿佛一下回到了几周前——
那是一个在平静不过的午后,他在午休时回到了家,没想到他的信箱里竟然有一封纸质邮件,他还以为这个没用的老古董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原来真的可以用。
要不是当时那封信露出了一个角,他真的这辈子都不会看见。
当时他没怎么当回事的将信封拿回了家中,因为是回家拿东西,他手里并没有其他东西。
他走进屋,屋里很整洁,就跟他十几年后第一次踏入这里时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他随意的坐在桌子旁,看着手中的信件,他感到困惑,为什么信封会凸起来了一块,这看起来太诡异了,谁会用信封邮寄这样的东西?他起初以为的某位同事的恶作剧。
毕竟根本没有人会给他寄信,更别说是这么一封奇怪的信件了,而且信封上并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或者来处的信息,甚至没有他这里的地址,没有邮戳、没有邮票——
——这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