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两秒,继续说:“然后告诉你,你到哪里都是宝贝。”
云和意突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握着的手的指尖开始发麻,她勾了一下池峖的手指,半晌,说:“我不会骂人怎么办。”
“嗯?”池峖颇有兴致,“现在开始练,先骂我一句听听。”
云和意不解:“怎么骂?”
“怎么羞辱人怎么骂。”
云和意思考。
池峖洗耳恭听。
云和意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笨蛋。”
池峖:“你在调情吗?”
真不怪云和意,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脏话的她,连说人笨都觉得别扭。
“就当是吧。”她破罐破摔。
“你这样调情可不行。”
池峖一只手捧上云和意的脸,慢慢地向她靠近。
云和意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却迟迟不再进一步。
心跳被吊在最高点,云和意有些急,她往前凑,池峖就往后退。
等她受不了,发泄似的轻拍了他一下,他才在她唇边轻轻蹭了蹭,鼻尖抵着她的,就是没下一步动作。
他太坏了。
云和意把他推开。
池峖索性靠在沙发上,手还握着云和意的手,在她手背摩挲着。
“好点了没。”他问。
被他这么一闹,现在还郁闷才怪。
可是看他这么坦然的样子,有些事情云和意还是想确定。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问:“你当时知道你那个亲兄弟的存在那会,是不是也有点难受?”
池峖想了会,没说,把她抱起来,让她坐他身上。
而他懒懒散散地靠进沙发,讲条件:“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云和意把这个理解为台阶。
她往前靠,双手捧着池峖的脸,几乎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腰后有一只手在带着她,不断逼近。
呼吸缠绕,她轻轻覆上去,贴着唇,学着他的样子,迟疑地碾了碾。
池峖上半身没动,一直都是云和意在主导,只是她身后那只手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忽的,池峖偏过头,喘着粗气,那不自觉的手早已掐上了她的腰。
池峖出声,说得又快又急:“我怎么想的,一开始确实有点难受吧,主要是难以置信,但想过了发现没必要,这些不是我该承担的。”
他坐起来,云和意没支撑住往后倒,被他双手托住。
“比起以前,我现在更难受,我认为有必要再教你一次如何接吻。”
后面几个音被吞没,他将人牢牢按向自己,不再是浅尝即止的触碰,他们的呼吸彻底缠成一团。
空气升温,隔绝了除他们外的一切声音,只有两人急促又破碎的喘息声。
池峖把人往上托,仰着头跟云和意接吻。
辗转间,云和意感觉胸口一松,顿时清醒过来,她闷哼一声,把池峖推开。
池峖眼尾泛红,嘴角泛着光,尤为性感。他直勾勾地盯着云和意,满眼都是她。
许是感受到手下温热的肌肤,而眼前人已经红透了,似有若无的力道抵着他胸口。
他抽回手,整理了一下云和意的衣服,把她放在沙发上,又顺了顺她的头发,嗓音低哑,问:“还晕吗?我去冲点蜂蜜水。”
云和意现在哪只是晕,她都要撅过去了。
可能看出她眼冒金星,池峖交代一声就去厨房了。
云和意捂着脸,暗自尖叫了一声,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着埋在沙发缝里。
还好池峖没开灯,不然会看到一只熟透的云和意。
……
缓了会,云和意重新抬头看周围。
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了阳台,正探头出去看风景。
她喊了几声,平安回头,发现真的在叫它,摇着尾巴就进去了。
等池峖再回来,发现一人一狗已经坐在地上玩起来了。
客厅的灯终于被打开。
云和意被晃了眼,捂着眼睛适应了一会,拿开手看到池峖坐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等她。
“喝点,蜂蜜水。”
云和意接过,喝了几口,说:“有点甜。”
池峖接过也尝了一口,“是有点,太淡了没用,再喝点。”
云和意把剩下的喝完,杯子给回他,继续跟平安玩。
平安喜欢拔河游戏,云和意还要故意输给它。为了小狗的快乐,云和意演得很带劲,还有来有回的。
最后平安一直使劲,差不多了,云和意慢慢收力往后倒,然后靠进池峖怀里。
池峖环着她,握紧她的手,说:“别让着它,我不想输。”
于是平安使多少力,他就多出一份力,最后把绳子给扯过来了,绳子一头一松,云和意和池峖一起倒下。
平安:“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