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展也知道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果然，他不该做坏事的。
他想起了跟白栗怡说开的那一天。那几天天气都不错，凉爽但有点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正值寒假，年的余韵刚刚过去，而他们开学面对的就是高考了。
当时凌展还在网上挑选送给周茳和的礼物，他准备先在网上看了再去实体店里挑，总能挑出最好的送给她。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白栗怡：“凌展，我明天想去逛xx商场，那里最近新开了一家店，里面的东西看上去很精致也很可爱。然后我们下午还可以去看场电影。”
凌展很快回过去：“不好意思，明天没空，约好了打球。”
这倒是真话，他跟顾皓岩一帮人早早约好了。
对方显然有些不开心：“你怎么老没空啊，上次我约你你就说你没空，这次还这样，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啊，现在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你当心我高考后就找别人。”
凌展从字里行间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但他还是拒绝了她：“不好意思，真的没空。”
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会儿凌展收到新信息：“那后天呢，你不会还有事情吧？”
他本来想打拒绝的话的手一顿，回：“后天没事情。”
“好，那你后天陪我吧。”
凌展想了想，接受了这个提议：“好，后天见。”
“嗯，你别忘了哦。”
“我不会的，放心吧。”
如果有人在他身边的话，会发现凌展面上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冷漠。
第二天，凌展跟顾皓岩他们找了一家体育馆打篮球，凌展和顾皓岩家住得近，干脆一起去那边。
走在路上，凌展照旧是那副模样，一手吊儿郎当地插在兜里，另一手拎着袋子，只是有的时候会走神。
顾皓岩也看出点不对劲来：“凌展，怎么了？怎么老心不在焉的？”
凌展也不避讳他：“我不喜欢白栗怡，想和她说开，该怎么说？”
顾皓岩愣了愣：“这么快就不喜欢了？那你当时在操场还那样说？”
什么“一直站在一起”这种肉麻的话。
凌展没说话。
“为什么现在不喜欢她了？”
凌展手上随意地拍着篮球：“我一直不喜欢她，早就想说了，不是突然才决定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顾皓岩很不解，几乎全年级都知道他们的事情，还是白栗怡先表白的，现在她也还是很喜欢他。他要是说了不喜欢，白栗怡怎么想？
更深层的原因凌展不能说了，那涉及到周茳和。
他有点烦躁：“总之就是这样，我现在想的是，该怎么说，要不我直接说吧，痛快一点。”
“你痛快，想想人家痛不痛快？”要不是他是凌展的兄弟，他真想直接骂他。
凌展不说话了。
顾皓岩被他给无语到了：“凌展，你做事前能不能多动动脑子，之前你带人围着一个女生，你说人家多受欺负多委屈，还不肯好好道歉，人家都把家长请到学校里来了，幸好人家家长宽容，不跟你计较。这次你竟然还打算直接和白栗怡说你不喜欢她，人家多伤心？”
他无所谓地说：“也许白栗怡也不喜欢我呢？”
“我们旁边人都瞧在眼里，每次她看到你就笑，要我说，你就和她安安分分待着到高考之后又怎么样？”
他直接拒绝：“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顾皓岩品出点意思来了：“怎么，听你这话，你还打算和别人在一起啊？”
凌展看他一眼，没有否认。
顾皓岩看他反应也知道了。
“你真打算高考前再去找别人……我真是服了，行吧，你既然打定主意了，”顾皓岩还是忍不住骂凌展一句，“你真是个渣男，但是你是我兄弟，我也没办法说你什么。”
凌展只是笑着，谁都看不懂他真正在笑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明天，她约我逛商场。”
“行，你要不给她买条项链啥的，当作赔罪了。”
凌展想了想，说：“嗯，我知道了。”
打球结束后，当天晚上，就在凌展思考要怎么说的时候，白栗怡打来了电话。
凌展看到她电话的时候，皱了皱眉：“喂？”
“是我，白栗怡，我打电话是要提醒你，别忘了明天跟我的约会。”
“好，我记着的，”他刚准备挂电话，又加了一句，“对了，你有特别喜欢的颜色吗？”
“我喜欢粉色的。”白栗怡的声音一下子高涨了。
听到粉色，凌展眉头皱更紧：“有喜欢的样式吗？”
白栗怡很惊喜，声音不自觉上扬：“你是要送我礼物吗？”
凌展“嗯”了声。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凌展又“嗯”了一声，说：“那如果没事的话……”
对方似乎有些急切：“凌展，我想你了。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凌展只是说：“不早了，晚安。”
白栗怡无可奈何地回：“晚安。”
*
第二天，凌展提前到了十分钟，却发现白栗怡已经到了。他朝她走过去，心绪平稳，他本以为看到她会有点心虚，谁知比起心虚，他更觉得轻松。
“你到得真早。”凌展笑着。
“你也不晚，只不过我是怕迟到了，谁知道来得早这么多。”白栗怡也很自然地笑了。
“走吧，你带着我逛逛。”
听到这个，白栗怡笑得更开心：“我们先去逛我之前说的那家店吧，我看网上说，里面好看东西可多了。”
凌展“嗯”了一声：“走吧。”
到店逛了没多久，凌展就有点百无聊赖。
白栗怡注意到了，问他：“凌展，你是嫌里面无聊吗？也是，你一个男生，估计不太喜欢逛这样的地方。”
白栗怡又抬手看了眼手表：“快到饭点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凌展点点头：“你有想吃的吗？”
白栗怡想了想，说：“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