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完。"
苏绛的金色竖瞳眯起来。
"说够了。等下死得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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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第五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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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绛还是没上。
但魔道这边派了个人。
合欢宗的。不是圣女。是个内门弟子。女。化神初期。
上台之后没说话。直接动手。
焚天谷体修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掌拍下擂台。肋骨断了三根。
正道那边炸了。
"你下手也太重了——"
"大比生死各安天命。规则写的。"
合欢宗弟子站在擂台上。粉纱拂了拂。
"下一个。"
正道那边沉默了三息。
然后青霄宗的人上去了。金丹巅峰。剑修。
比上一个强。撑了二十招。
第二十一招。被挑飞了剑。咽喉抵着一柄短刃。
"认输吗?"
"……认。"
"滚。"
正道那边脸色铁青。
魔道这边开始有人喊了。
"这才几个?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阉一个?来。上来让老子阉——"
"醉梦楼是吧?要不要我送你进去体验一下?"
正道阵营安静得像坟场。
苏绛站在后面。黑色尾巴慢慢松开。
"……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
"让他们知道嘴贱的代价就行。别真闹出人命。大比完了还有后续——"
"后续什么?"
"圣女说了。大比之后。正道那边会有人来找她。"
"谁?"
"不知道。但她让我留个话。"
苏绛转头看着正道阵营的方向。
"留什么话?"
"说——'醉梦楼的事。记着呢。一笔一笔。迟早算。'"
魔道这边安静了一息。
然后有人笑了。
"圣女这是要开账本啊。"
"等着吧。账本开了就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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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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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回来的时候。沈霜辞在桃园里坐着。
"怎么样?"
"还行。没上台。苏绛替我坐了一天。正道那边嘴挺臭。"
"说了什么?"
"老一套。阉啊。醉梦楼啊。"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动了一下。
"……你没动手?"
"没。但留了话。"
"什么话?"
姜晚吟走过来。赤红尾巴散着。蹲下来。手贴上她胸口。
"说记着呢。一笔一笔算。"
掌心慢慢揉了一下。
"……你又。"
"想你了。三个月没出门。手都生了。"
"才出去一天——"
"一天够了。外面那些人。不值得多待。"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散开。
"……大比结果呢?"
"魔道赢了。七胜五负。正道那边输了不服。但规则摆着。他们自己嘴贱惹的。"
"……你开心了?"
"嗯。看你开心我就开心。"
"我没开心——"
"你尾巴翘了。"
"……"
银白尾巴尖确实翘着。
姜晚吟笑了。低头亲了一下。
"继续揉?"
"……你烦不烦。"
"不烦。"
赤红尾巴缠上来。
"反正外面闹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