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同日·酉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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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啃完最后一口桃子。把桃核搁在桌上。

余光扫了一眼石桌那边——

小灼的火红尾巴突然竖起来。整个人凑过去。一把拽住苏未眠的领子。

亲上去了。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炸成两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桃子从手里滚下去砸了脚。

"……唔——"

小焰在旁边。火红尾巴炸着。脸比桃子还红。但没动。就看着。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眨了一下。

"……走。"

白曦月从书页上抬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哦。"

九条银尾收拢。书合上。

两个人站起来。一红一银。往石室方向走。

"去哪儿——"沈霜辞刚从厨房那边端着茶盘过来。银白尾巴六条。脚步顿住。

视线一转。看见石桌那边——

小灼还亲着。苏未眠耳朵红到脖子根。小焰捂着眼睛但指缝全是缝。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红了。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走。"

姜晚吟一把捞住沈霜辞的胳膊。三个人一起往石室走。

"别看。"

"我没看——"

"你看了。"

"我就——瞄了一眼——"

"瞄也不行。"

白曦月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但步子比平时快了三成。

石室的门合上。

结界没关。但三个人都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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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同日·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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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

"别提。"

"我没提。我说他们三个——"

"说了多少回了。别看。"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着。茶盘搁在案上。茶杯倒了。茶洒了半桌。

"……我手抖。"

"你什么时候手抖过。"

"第一次看见狐狸亲狐狸——还是三只——"

白曦月抽了块帕子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