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光脑中留下的一屏幕尤格里的痛骂,他竟然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觉······并且输入了一条消息发送:【我可是亲自上舰给你救援,现在身受重伤,可能三年生不出虫蛋,你骂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你和雄保会给我打五百哦不,五千万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来就行。】
远在帝都的尤格里:“······”
——
帝都,泽费尔正心情不错的从房间内走出,哗啦一下躺进能晶堆里抖着腿刷星网时,忽然一个巨大的消息框弹在了他脸上。
早死生不出好货的老东西(甲冠):【泽费尔你****我****你这个*****】
他眉梢一挑——
【你个哔——哔——的老东西,我哔——,哔——,你再**的甩五百年你也甩不出雄虫蛋······】
对战数息之后,对面没了动静。
泽费尔才翘着腿把光脑继续刷起,扬声道:“我说阿炎啊,尤格里这老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疯了,跑来挨骂半天走了,你可别误会我,我对那老货没兴趣。”
房间内传来冷静的一句:“闭嘴,滚。”
泽费尔就像没听见一样,舒展着身体道:“咱球球快回来了,他还攒着3456·····几百鞭子来着,这下那老东西的蛋也给他找着了,虫帝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
房间内走出一个有着红色长发的雄虫,裹着一件黑色的拖地长浴袍冷冷的立在门边:“那就你去挨鞭子,这样乔璃没准就给你面子了。”
泽费尔忽然笑了起来,直到把虫又笑走了,他才忽然起身上前按住了即将关上的门。
“他可真好用,你为什么只吃他的醋?”
话音的末尾他已经硬生生扒开房门挤了进去,房门啪的一声再次关闭,淹没了随后的声音。
——
房间内,余凯岚后背刚挨到床就要起来:“哎哎,我坐着就行,大白天的躺床上干嘛?”
埃利温就把他重新放在了沙发里,起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拖过一个小型检测仪,将检测芯片往他脑袋上贴。
太阳穴两个,后脑勺一个。
在他手绕过去贴后脑勺的时候,余凯岚趁机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干嘛,这么担心我?”
看他笑眼弯弯,仿佛很享受的样子,埃利温坦白道:“是,我很担心你。”
“······”
看他神色忽然微微僵硬,随后脸红起来的样子,埃利温顿了顿,手轻轻搭在他脸颊上:“你这样······”
余凯岚一顿,仰脸看他,以为他会说两句动听的、或者掏心窝子的话的时候就听他道——
“是在邀请我吗?”
余凯岚:“······”
掏心窝子的没有份,掏□□的话你是一句没少说。
埃利温忽然笑了笑,收回手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开始看手中的仪器面板:“开玩笑的。”
余凯岚仰脸瘫在沙发里,抬脚踢了一下他坐的沙发腿:“你这种时候说开玩笑只会伤了我这个病号的心。”
“比伤了病号的身体好。”
余凯岚骤然睁大眼,为自己正名道:“不是,我身体行得很,你不要乱说话行不行?”
埃利温眼神莫名的看他:“我说的是你的精神海透支。”
“哦。”
余凯岚又瘫回去:“反正航行到帝都还要很久,早晚会自己恢复的。”
说起回帝都,余凯岚本来短期没有这个打算。那毕竟是曾经他身体原主的最近活动范围,而且想要杀他的虫多半就在帝都,这种地方想想就是旋涡中心、斗争焦点,他是完全没有主动参与的打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先不说他岳母——咳,那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脚的冠主让他们回去。
还有就是他现在和埃利温的感情自以为也比较稳定了,他想做点准备······还有出狱后很多资产都分配在帝都,总得回去拾掇拾掇。
而且他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关于原主家的事情,那位克诺迪伦,他也得回去一趟,好歹给对方后事操办一下。
虽然虫族好像没这个讲究,但是余凯岚自己心里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