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隐点头:“这份人情是我欠你的。”
姜思妄低头当着火舞的面亲了萧月隐,而后笑着与火舞下了楼。
上了马车,姜思妄才收起笑容,火舞不经夸赞到:“你现在越来越像她了。换脸速度真快。”
姜思妄:“我怕她担心。”
火舞闭眼:“能不担心吗?她刚眼睛都红了。”
马车很快到了城门口,陆允昭与随行侍卫已经在等姜思妄了。醉红楼的小斯将包袱送上使团的马车。
火舞也下了马车,众人见到火舞便都懂了,立刻移开了视线。
火舞:“一路小心。”
姜思妄抬手抱住了火舞,火舞微微一愣,就听见姜思妄开口:“若我真出了意外,替我看好她。”
姜思妄很快松手离开,上使团马车前还向火舞笑着挥手。
火舞强忍住泪水,笑着向姜思妄挥手。
使团一共二十人,姜思妄单独一辆马车,陆允昭与通事一辆马车,还有一辆马车放着赏赐的物资与使团所需要的粮食、帐篷、被褥等。其余侍卫骑马随行。
上马车第一眼姜思妄就认出车夫就是影一。从萧国皇城到边关这一路都会很安全,所以姜思妄直接侧躺,抱着萧月隐给的手笼就睡了。
火舞回到醉红楼的时候萧月隐还没离开。
萧月隐问:“她走了?”
火舞:“走了。走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看着就招人恨。”
萧月隐笑了:“是吗?”
火舞点头,她这红印实在太惹眼,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暗示萧月隐。
萧月隐一愣,她还真没照过铜镜,随后又觉得无所谓:“我早就是她的了。”
火舞想起了姜思妄走前的嘱托,怪不得说那种话。
火舞起身离开:“你住几天再走好了。”
萧月隐躺回床上,贪婪地闻着姜思妄被子上的味道,沉沉地睡了过去。就这样萧月隐一连住在醉红楼三天,红印都退了,最后走的时候把姜思妄的被子也带走了。
这三天姜思妄大多都在马车上自己一个人睡觉或者发呆,离边关还有些距离,所以这三天晚上住的都是驿站。
陆允昭说:“思妄,我们大约还有四日到达边关,这四日我们只能睡在野外了!”姜思妄闻言点头。
陆允昭这三日与姜思妄熟悉了很多,他本来还担心姜思妄不好相处,没想到姜思妄如此好相处,这三日里一个要求都没提过。
关上马车门后姜思妄偷偷用小刀刻上一竖,她画正字来计算日子。第四日开始果然只能露宿野外。姜思妄唤影一进马车与她同睡,影一没有拒绝,侍卫们睡的地方离姜思妄太远了。
四日后姜思妄顺利到了边关,江别就在这里驻守。
使团会在边关休整一夜,马车也将留在此处。所有人明日开始都需要骑马,从边关到草原可汗的王庭,骑马需要八日,最危险的也就是这段路程。草原上游牧众多,不是所有人都信服可汗,若是姜思妄正巧遇上其他势力,很可能会被劫,甚至会被杀。这些姜思妄在来之前就知晓了。
江别走入帐篷:“是使团的姜大人来了?”
姜思妄:“是下官来了。下官对元帅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若是元帅能对下官指点一二,下官将感激不尽!”
姜思妄见江别来了,马上换了副嘴脸,把陆允昭都看傻了。
江别看着小白脸一个劲的演,笑呵呵地问:“姜大人需要本帅去练武场上指点你吗?”
姜思妄一噎:“那倒也不用。元帅指点一些打仗的谋略即可!”
江别依旧笑呵呵:“谋略可不能大声说,你附耳过来。”姜思妄立刻凑了过去。
江别轻声说:“丫头舍得你来?”
姜思妄点头大声回:“元帅再详细说说!”
江别轻声说:“要去草原闹事?”
姜思妄点头大声回:“下官学到了!”
江别轻声说:“是去杀人吗?”
姜思妄皱眉大声回:“下官岂是这种人!下官即得元帅指点,将来若是能在朝堂上更近一步,必将对元帅感恩戴德!”
江别心中已有猜想:“姜大人这么爱这官位吗?”
姜思妄嬉皮笑脸:“元帅此言差矣,身为男子,不就应该步入朝堂,取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就。”
江别拍着姜思妄的肩膀笑着说:“那本帅就祝姜大人心想事成了。”
江别一路笑着离开使团帐篷,好似刚刚只是与姜思妄随意聊聊,回到帅帐才收起笑容严肃起来。
这姜思妄果然不一般,胆子也是真够大的,怪不得连萧月隐都被迷住了。他就知道那心眼多的丫头怎么可能会轻易看上一个小白脸!
不怕死的男子江别见多了,军营里多的是。但他还是更喜欢姜思妄这种有谋又够胆的!若是将来凯旋,他定要与姜思妄喝的不醉不归!
姜思妄度过第一段行程从皇城到边关七日,皆是平安夜。第二段行程:八日后到达可汗王庭,停留五日,再花八日赶回边关,加起来一共二十一日,日日凶险,尤其是中间停留的那五日。
第五日正好是姜思妄派影三给萧月隐送礼物的日子,希望那日萧月隐能高兴些,也希望她自己不要出事。
姜思妄只有想起萧月隐的时候,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