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老大在干嘛吗?”
头上绑着布的雄性和同伴毫无形象地坐在角落,屁股底下的钢铁甲板硬邦邦的,凑在一起嘀咕。
“你指的是什么?”
“老大最近没打人也没杀人,还特意把星舰开到联邦星域附近,是不是又要带我们干一票大的了?”
同伴手臂搭上他的肩:“嗐,你说这个啊,我倒是知道一点,老刘上个星期去垃圾星换物资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他连连点头:“我确实知道,怎么了,这和老大最近在干什么有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同伴警惕的观察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唯有凑近了耳朵才能听到他说的话。
“老刘上次在垃圾星停留时,被安利了一款游戏,可我们据点连不上星网,玩不了。那款游戏没法离线游玩,他离开垃圾星就玩不了,所以偷偷买了随身的星网连接器,没想到那设备里面藏了东西,差点暴露了我们星舰的定位。”
雄性一拍大腿,他记起来了。
“这事谁不知道,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被老大揍的啊,我还以为老大就是单纯看他不爽了。”
“他才不会和你们说,多丢人啊。”同伴摆摆手。
“总之还是老大一眼看出了那东西有问题,给他捶爆了解决后患。老刘被老大惩罚的时候供出了原因,就是那款游戏。”
雄性伸开腿,望向头顶:“果然老大就是老大。”
他顿了顿,突然整个人弹起来。
“等等,老大不会也去玩游戏了吧?他不是一直说游戏太假,玩起来不够爽,不如去抢劫吗?”
怪不得老大最近这么安静。
同伴抱着双臂,面色沉重的闭眼点头。
“老大没收了老刘的光脑,闲着没事就开始玩那游戏,有次还在老刘试图讨要回光脑时,评价游戏比老刘有趣一点,就是不满养的女儿太弱了,训练全拉满女儿却死了,觉得是游戏制作人水平垃圾,一下就失去了全部的兴趣。”
“看来我们老大注定一辈子孤独了,我也要一辈子孤独了。”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也不懂雌性的特殊性。
这还是最小的麻烦,万一哪天闯祸了,觉得雌性是他的战利品,对雌性做了冒犯的事情,他们所有星盗加起来都打不过他,完全阻止不了。
到时候联邦就要集体出动军队来打他们了,而不是和以前一样,只有职责是打击星盗的舰队来攻击。
雄性郁闷:“要不是跟着老大,我好歹也能找到机会去首都星附近看一眼雌性。”
他转过头:“要不下次找点联邦的教育材料给老大看看?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我们还能叫土生土长的联邦兽人,可老大纯粹就是野兽吧。”
“你觉得他耐心看那些文字吗?”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各种挪回目光,然后齐齐叹气。
真要乐意看那才有鬼了。
“我刚刚还听老刘说,游戏的作者今晚有新游戏开服,据说还是可以在里面和雌性角色接触的恋爱游戏,老大说不定就是为了蹭星网,才冒险把星舰停在这里的。”
“也行吧,沉迷于游戏也是好事,总比出来祸祸我们强,更别在现实中招惹雌性了。”
两人互相对着,沉默片刻,看到另一边来人了,连忙拍拍屁股起身,勾肩搭背的走人去工作了。
这艘被抢来的星舰主仓室内。
烬正坐在镶嵌了无数天然宝石同时也是被抢来的宝座上,单手握着老刘的光脑,歪头看着光屏。
他一头短发,是燃烧般的金红,额前几缕头发垂下,遮挡了那只完好无损的黑色眼睛。
另一边的眼眶里,一只电子眼里不断有红色数据流闪过,疤痕从眉骨斜划而下,穿过了整只眼。
星网信号还是不太好,但并不影响游玩。
“恭喜老大,贺喜老大!SSR卡可是稀有度最高的卡了,不愧是老大!”
小弟一边用眼睛瞄着光屏,一边点头哈腰。
他笑着奉承:“老大在免费的十连抽里抽出了SSR,谁看了不佩服您厉害?而且这可不是您抢来的,本来就是您的东西,该是您的就是您的,这不就来了吗?”
“吵。”
烬感到不悦。
他正在玩游戏呢,结果有人在旁边又唱又跳,这不是打扰他吗?
小弟寒毛倒立,立即智能调整音量,转移话题。
“老大,我刚还看见论坛里,有好多人希望第一个抽到SSR卡的人开直播呢,大家都很好奇SSR的剧情和其他级别稀有度的卡有什么不同。”
反正老大闲着也是闲着,开个直播,游戏多玩,玩久一点,到时候就没时间来找大家伙儿的麻烦了。
当然这话没被说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用气音说:“不如……?”
“滚。”
“好的老大明白了老大,我这就滚。”
小弟识趣地就地一滚,一路滚出了主仓室的大门,滚到了拐角,和愁眉苦脸搬运东西的老刘撞上了。
他停下来,站着整理好衣服,擦去一脸灰,又是姿态板正态度嚣张的星盗一枚。
期间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腰。
幸好出来得快,他兽型强度不高,可扛不住老大一脚,千万别福没享受就真的一命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