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子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是刚刚台上的一个伶人,”宋满说,“她遇到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又叫了起来:“滚开。”
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后台传出来,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子就出来了,脸上带着羞愤又惊怒的表情,她的戏服已经脱下,换上了便服。
见门口处还有人,她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跑过来。
一个男子也从后台绕出来了,朝她走过来。
年轻女子求救般看向余年几人:“求求你们,帮帮我。”
那男子走近后,冲女子龇牙笑道:“你跑什么?”
“我只是唱戏,不做别的营生。”女子虽然害怕,却还是强装镇定。
“就是喝个茶而已,要你做什么了?”
何永安上前一步,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姑娘说过了,除了唱戏以外不干别的,想来也是不包括与人喝茶的。”
那男子扬着下巴,斜着眼睛看他:“你谁啊?”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敢管我的事,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就别想好过了。”男子毫不掩饰地威胁他。
年轻女子鼓起勇气站出来说:“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不愿意的。”
“哼。”男子冷哼一声,瞟了他们一眼,带着随从走了。
年轻女子拧眉看着他走远,脸上却并露出轻松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才对着几人行了一礼:“多谢几位。”
“不必了,我们没做什么,他是自己走掉的。”何永安说。
女子幽幽叹了口气:“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话怎么说?”
“他不是个好人,万一他记住你们了,我怕他去找你们的麻烦。”
“他是什么人?”
“他是宝盈楼的少东家,宝盈楼是一家珠宝行。”
“没听过,”几人跟珠宝搭不上关系,“我们也碰不到他们的店。倒是你,你在这儿唱戏,难免经常会碰到他吧,你自己该小心才是。”
“我只是个散乐人,不一定非得就在这儿唱,大不了最近避开些就是,”她又行礼,“我家中还有事,得先离开了,几位,告辞。”
她一离开,他们几人也跟着离开。
“宝盈楼很厉害吗?”余年问郭源——毕竟他一直住在这南华府,对这里的事情总要比他们了解得多。
“能开珠宝店的大多都富裕,宝盈楼名气还不错,自然也有钱,有钱了就能有些关系,有关系就厉害。”郭源说。
“这个少东家,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听得不多,确实都是些不好的话。”说着,他转向何永安:“何夫子,刚才他要是冒犯起来,你会动手吗?”
“我……”何永安一怔,“可能会吧。”
郭源眼里居然流露出激动之色:“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