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之前只给了粮,没有给肉,这说明这些肉是简家人自掏腰包的。
陆父提了两斤肉,还有一根大棒骨。
他的胳膊好多了,已经重回肉联厂上班了,这是他今早带回家来的。
沈父家里没有那么多肉,现在再去县城供销社买也来不及了。
所以他另外给了钱票。
简宁把钱票交给牛翠花,让她明天去县城供销社买肉。
牛翠花:“夏夏爸送来的肉和大棒骨还没吃呢,等吃完了再去买啊,这个天气家里放那么多肉,会坏的。”
简宁:“那就用盐腌起来,妈,你也说了那些夏夏爸送的肉,是夏夏爸给夏夏吃的,要是景琛吃那些,夏夏爸不得生气吗?景琛爸为什么给了肉,还要另外给钱票,不就是想要跟夏夏爸给的数量一样吗,他不想让景琛吃夏夏家的肉。”
“要是夏夏爸知道景琛吃了他给夏夏的肉,肯定要闹,景琛爸也会不高兴。”
“我知道家里的肉一时半会的吃不完,但吃不完也比两家闹起来,然后我们家里外不是人的好。”
牛翠花恍然大悟,有些后怕。
她差点就闯祸了啊。
简大锤眼神慈爱:“咱家宁宁真厉害,这些事我们都没有想过。”
简宁笑道:“我和夏夏景琛相处的时间长,听他们说过一些事,知道陆父沈父都是讲究人。”
牛翠花:“以后妈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合适的地方,你一定要和我说啊。”
简宁点头:“好。”
到了第二天,牛翠花带着王春和简安去了县城供销社。
按着沈父给的钱票,把肉全部买了回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陆父沈父一直在关注着简家,看到牛翠花拎着肉进了家门,都满意的笑了。
简宁教给陆夏夏沈景琛学围棋,两个人很快入门,并且进步神速。
简宁陪着他们下了几局,就让两个人下,她不管了,最多在他们复盘的时候,指点几句。
但一天到晚老下棋也不行,简宁带着他俩出去玩扔沙包,踢毽子,捉迷藏。
上午下棋,下午玩耍,晚上听故事,两个人都想一辈子住在简家,不走了。
但不走也不行啊,转眼间俩人都住在简家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陆父沈父分别又送了两次肉和粮食。
因为玩得好,两小只心情愉悦,饭量都增加了,个头比起刚来简家的时候,长高了两厘米。
陆父沈父是把两个人哄走的。
俩人本来就是护崽狂魔,这一个月只能在孩子们出来玩的时候才能看上几眼,这对他们来说很是煎熬。
为什么不说话?
说了呀,但陆夏夏和沈景琛忙着玩,跟他们说几句就匆匆忙忙的离开。
在他们乞求能多说两句的时候,俩人皱眉,一脸嫌弃:“爸,你怎么那么缠人啊,都那么大年纪了,难道还没有学会自己玩吗?”
“宁宁姐说了,人要学会独处,学会忍受孤独和寂寞,因为人这一生,很长的路都需要一个人走。”
陆父沈父回家后跟家里人感慨:“简家老四不得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悟出这样深刻的道理来了。”
“咱家女儿(儿子)和她在一起玩,看来不会变坏了,我放心了。”
离开简家的时候,陆夏夏和沈景琛想闹腾逼迫爸不要带着自己走。
但想到简宁说的随便哭闹的孩子她不喜欢,硬是停了下来,憋着两大泡眼泪恋恋不舍的离开。
简宁:“以后你们还是可以来找我玩的,只是不能在我家过夜了,这没什么区别的。”
区别大了!
他们晚上想跟宁宁姐一起睡觉呢!
没有宁宁姐的故事,他们可怎么睡得着啊!
两小只哭哭啼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简家人站在门口,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了,还没有回家。
这一个月,简家人从小到老也胖了一点。
虽然肉是给陆夏夏沈景琛吃的,但放到菜里,他们也能吃到油水,何况俩人的饭量没有那么大,吃不下的就是他们的。
牛翠花:“还有点舍不得他们俩。”
简大锤:“是啊,本来以为他们俩是很坏的那种孩子,但相处起来,发现其实俩都是好孩子,只是脾气有点大而已。”
简柏不赞同父母的话:“那是有点急吗?要不是有宁宁压着他们俩,他们俩早就把咱家屋顶给掀开了。”
简松几个人赞同点头。
简宁看向简大锤:“爸,你的竹篮编多少了,明天要去赶大集了。”
这一个月,简大锤的竹篮卖出去了很多,几乎都是卖给孩子们的。
但孩子也就那么多,竹篮的质量好,不存在买回家就坏的情况,所以在周围几个村,差不多饱和了。
明天赶大集,再卖一卖,就差不多了。
“按你说的,编了二十个。”
简大锤唉声叹气,他在发愁,竹篮卖不出去了,以后还怎么挣钱呢。
这段时间是卖竹篮就有好几十块,顶得上种庄稼一年的收成了。
人一旦尝到了挣钱的甜头,就很难戒掉了。
简宁:“爸,你忙了这一个月,也该歇一歇了,挣钱这事着急不了。”
第二天,简大锤拿着竹篮去赶大集,牛翠花和他一起去的。
回到家,竹篮还剩下了一个。
简大锤庆幸自己听了简宁的话,没有编太多的竹篮会饿,要不然的话,就要剩下很多卖不出去了。
本来他还打算明天就去县城找找有没有活干,但现在他决定听从简宁说的,先歇一歇。
挣钱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