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任然忙着处理家里的事情,没有再出现在许知宁面前。
晚上,任然被任松带来了一场推不掉的宴会上。
任然无聊的在角落里看着众人站在聚光灯下社交,他实在是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嘴上说着虚伪的话,实际上却想弄死对方。
真是无聊。
今天他答应许知宁,宴会结束后要去接她,任然看了一眼手表,打算趁着任松不注意的时候溜走。
“任然?”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吸引了任然的注意力。
任然转过身去,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不是当初空雪画展上那个突然跑出来的傻逼么?
任然不满的皱着眉,“滚一边儿去。”
“啧。”季乐山嗤笑一声,“你这人怪有意思的。”
任然不搭理他,跨着步子走远了。
余光却依旧打量着季乐山,看着他走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凑在一起,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他不是和空雪在一起了么?这才过去两个月,这么快就换女朋友了?
空雪不像是这么笨的人啊,被这种货色甩了。
任然带着疑惑等在停车场,一直到宴会人都散去,灯都黑了才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一起走了出来。
季乐山抱着女人在路灯下好一顿啃,啃完了,那女人晃着腰走上一辆布加迪,驶出停车场
季乐山站定在自己的车前,手里掂着车钥匙,脚尖点地,嘴角一歪,“出来吧,看我一晚上了。”
任然慢悠悠的从黑暗里走出,走到他的身后。
“你换女朋友了?”
季乐山转过身,皮笑肉不笑,“你说的是哪个女朋友啊?”
任然皱眉,“空雪。”
“哎哎哎,你可别给我扣帽子啊,我季乐山找女朋友也是有底线的,她那么穷的我可看不上。”
“你算不算人啊?这话你都能说出口。”任然一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怒道。
“哎哎哎,我和她真什么事都没有,空雪没和你解释清楚啊?”
季乐山拽住他的手,用力的扽了扽他的衣服,挣脱开任然的控制,皱着眉头后退两步,保证自己随时能跑。
解释什么?”任然一愣。
“解释,我两就是演个戏,我们那场戏赚了一千万,一人分了五百万。”季乐山挑挑眉。
“什么意思?”
“有个人钱多的没处烧,傻缺,给我一千万让我勾搭空雪,那女人油盐不进啊,对你那叫一个死心塌地,我看她那会儿正发愁钱,就和她提议一人一半把钱分了,这事儿悄咪咪的,她也不算对不起你,原来那天你两跑了之后,她没和你说啊。”
任然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蠕动了半天,问“谁?谁出的这个钱?”
“不知道,你们这些上面的人做事,哪能让我知道是谁啊?”
任然沉默了,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就这么和我把这事儿说了,不怕那人找你报复?”
“哈哈哈哈哈。”季乐山笑的前仰后俯的,“那人也对你没怎么上心,估计就是想报复你,这就是一锤子买卖,没人会报复我的,你还是想想你得罪了哪位人物吧。”
季乐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一个人的形象突然在出现在任然的脑中,他轻声念叨了一句,“荀新瑶?”
那段时间对他有那么大恶意的,任然只能想到那个没什么好心的荀新瑶。
季乐山动作踌躇了片刻,胳膊搭在车门上,拢了拢头发,说“那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不是她,荀新瑶要想对付你,不会用这种手段,她要是真看上你,最可能的手段就是把你绑了,霸王硬上弓,这种绕弯子的活儿她不会干。”
说完,季乐山撇嘴耸肩,表示对荀新瑶的不满,“那个富二代肤浅又傲慢,才想不出这种这么损的招儿,不过,我觉得那位许老板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任然沉下来脸。
季乐山眼珠子转了转,“我也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许总出现在私人场合,你面子挺大,能把她带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展。
你要知道,荀新瑶什么人物,和她斗了这么久一点便宜都没占到,那可是个狠角色。”
任然冷声打断季乐山不算友好的话语,声音染了几分怒气,他不允许有人这样说他喜欢的人。
“不可能,我回国第一次碰到许知宁的时候就是荀新瑶在欺负她,你不了解她。”
季乐山见他没忘心里去,嗤笑一声,“随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完便开车离开了。
直到接上许知宁,任然的脑子里还是刚才和季乐山的对话,他震惊于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闲着蛋疼的人,花了一千万就为了干这么一件没有任何回报的事情。
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怎么找到这个背后之人。
“你想什么呢?”许知宁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