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悠仁醒了真是太好了……但是之后的事情,还要我们来处理了。”樱井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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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摇了摇头,“心急没有用,这些事情要慢慢来。而且,悠仁他的心理状况也要时刻关注起来。”
“就像是十年前关注你的那样?”樱井兰打趣道,笑容轻盈带着几分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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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可以这么觉得。”夏油杰轻咳一声,视线挪移又转回樱井兰的身上,斟酌着开了口,
“兰,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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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兰懒散的趴在桌子上,轻哼一声,“问吧,不用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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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的印象是什么?”夏油杰强迫着自己开口,他知道这个问题很突兀。
但是的的确确是他发自内心的疑问。
或者也有些不甘心么……
不管怎么样,既然谈到了这里,他真的想要听到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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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问这个?”樱井兰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我想要知道。”夏油杰垂着眼睛思索,不去看樱井兰探究的双眼。
“这重要吗?”
樱井兰见男人回避自己的视线,趴在桌子上的头也看向了窗外。
窗边的大杨树在阳光下伸展着枝叶,上面站着几只蹦蹦跳跳的灰雀。
而她就听见了男人的下一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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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重要。
很有意义。”夏油杰按捺住内心的纷乱,继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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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兰抬起头,眼睛看向夏油杰,
“好吧……
你应该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和悟,不是在开学典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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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夏油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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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你是一个温柔的人。
很多时候看起来平静,心里都藏着很多困扰的事情。”
樱井兰睫毛深深垂下去,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但是我们不一样。
在咒术师这条令人迷惑的道路上。
我强迫性地,说服自己去接受周围的一切。
而你,比我更敏锐,想的也更多。所以你说服不了自己。”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继续询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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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兰对着夏油杰伸出手,透过指缝观察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这种的悲哀,总是令人若即若离。
作为特别的关照,我和悟会一直好好关注你的心理健康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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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耳根慢慢变红,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女人,他只觉得心脏跳的又快又急。
从心里生出一种不理智的冲动,想将樱井兰摊开的手握住。
但是。
夏油杰闭了闭眼,最后把手放回了黑色的外套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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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夏油杰猛地站起身,脚不小心勾到椅子发出砰的一声。
樱井兰抬眼看了一眼黑发的男人,语速不快不慢,“杰啊,要多为自己而活。
最近的工作也是,每次下班路过都看见你这里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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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油杰匆匆赶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出去之前。
又带着些笑意,他转过头问,“那兰,如果我说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樱井兰开口打断了,女人脸上依旧带着熟悉的微笑,
仿若一成不变的,某种特定的面具。
“杰,有什么事情等明天探望菜菜子她们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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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夏油杰背着樱井兰,手放在门把手处停顿两秒,最后猛地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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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兰依旧趴在桌子上,关门的动静惊起了窗边大树上的一群麻雀,它们惊慌着扑了几下翅膀。
很快又落回枝叶茂盛的大树上,恢复了安静。
窗前清朗的风吹起桌边几页纸,哗啦哗啦翻过书页。
“我啊,可搞不懂太复杂的东西……”女人轻声的呢喃声也消散于风中。
她很快闭上眼睛,陷入了小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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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等到樱井兰从甘甜的梦境再醒来时,看到的却是浅色的天花板。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不是坚硬的桌椅。
她迷茫的眨了一下眼,翻了个身。
上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几缕白发,接着五条悟整张脸都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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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醒了?”五条悟弯下腰,滑落的长发掉在樱井兰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抬手,揪住了那一缕不安分的头发。
“你把我送回来的?”樱井兰顺势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
嘴里问着明明两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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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到你在睡觉,就没有叫醒你,把你抱回来了。”五条悟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说话时候的热气都喷洒在樱井兰的耳边,让她忍不住想要闪躲。
“不过知道答案的问题,还特意询问。兰,是想要和我在床上胡闹一会儿吗?”
说话间,他手撑在女人的背后坐起来,将额头轻轻抵住女人的额头,温热在彼此间传递。
樱井兰微微抬眼,纤长的睫毛扫过男人俊美的脸庞,带来一阵心尖上轻微发颤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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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五条悟搂住她的腰,先是轻轻把人往自己胸膛前一带,放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随后环住腰间的那只手臂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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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
樱井兰被五条悟的力气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埋在他坚硬的胸膛处发出了轻微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