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夏天或许只有三个月长的时间,但是这四分之一却仿佛可以贯穿他们的一整年,转眼是那一年的秋,黄叶落地铺洒在他们要走出过去的那一条路。
简初水终于在这一年完完全全的得到了拯救,所有过往和疾病都不是能打败一个人的理由。
张忆明接简初水回了家。
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简初水回到自己的公司,张忆明也接着拍起来视频偶尔和温齐炎合作两次,简茴明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个岗位。
那是今年中秋,简茴明自觉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在家里不合适,在此前多次希望两个人可以搬出去住却无效,只能把两个人赶回他们的房间。
他们坐在月下想着要看圆月,就像寻常人家一样聊上了月亮上会有什么。
正说话时张忆明忽然注意到简初水袖子下面的一块黑色的涂鸦,同他雪白的皮肤促成了鲜明的对比,张忆明拉过他的手,把袖子网上撸着,还问,“你这儿怎么了?”
袖子一拉开,张忆明才看清那是一处纹身,和自己的处在同一处位置,只是图案不一样。
简初水胳膊上的是自己牙齿的形状,里头还写着字样,Z忆M。
前些日子,简初水缠着张忆明问,我可以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那怎么证明我是你的?
张忆明那是累到在他的怀里,死活说不出来话,听着这种很无理的要求,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拍在简初水的脸上,不知道的一位是猫在求安抚。
好久之后简初水还是看着自己,脑子里面想着那些事情,张忆明实在气急,破音地喊了一声,“滚”。
张忆明还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呢。
第一次的时候,简初水对自己可算是温柔到极致,一有不顺心就停。
但是第二次就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似狼扑食,说不上凶狠,只是相较第一次让人有些难以招架罢了。
他在进行的过程中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张忆明嘴边,大喘着气说,疼的话就咬在上面,张忆明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于是咬牙切齿地张开自己的嘴。
就咬了那么一次,带着些报复的意味。
谁知道这个变态居然把这东西纹在了胳膊上。
“你纹这个做什么?很痛的!”张忆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两个人的小空间里感受到了羞耻。
“体验你的痛苦。”简初水纹在张忆明的纹身上面。
“放屁吧你就!你这是奖励自己?”张忆明拍上他的脑门,“脸呢哥哥。”
“我年纪大了,已经到了不要脸的时候了。”简初水抱紧怀里的人,逗弄似的夹了一下腿。
惨遭张忆明肘击之痛。
简初水抓着他的手要他看看有没有红。
“你个老骨头了害怕红?红一点也好你知道不,还能显得红润些。”张忆明对简初水这种话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笑闹一会儿,张忆明像是喝醉了一般开始一边撩着简初水鬓角的发,一边叫,“男朋友?”
“男朋友。”
“男朋友...”
张忆明每叫一句,简初水就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