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一下子脸色煞白,不知道如何是好。年长男子先开口了。
“唉,就我所知,我这位老兄总是赌博成性,吃了上顿没下顿,他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钱。而我呢,我家里最近也急着用钱,一时拿不出钱来。”
这两点也得到了卫兵的证实。
“也就是说,你赞成一分为二?”
“唉,还能怎么样呢?我也只有吃个哑巴亏了。”年长男子说。
如果此时有后世的陪审团制度,想必他们早就已经讨论开了。他们一定会指指点点地认定年轻男人就是个品行不端的惯犯,并为这位年长男人的损失感到同情。
“大……大人,请千万不要那么做,我会凑够钱的,请相信我……”
两侧卫兵冷冽的目光投到年轻男人身上。在他们看来,这个男人只是想用一半的价格不劳而获的可怜虫。
“我现在都看明白了,既然如此,你还不认罪吗?”
阿姆利特以伊琳伯格指向那人,怒目如火烧。
……
“……我?”
年长男人仿佛有些不能理解眼前的事态。
其他人也不太能理解,除了克雷尔。
“大人,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啊!我一向是个品行端正的人,从未做过不诚实的事情……”
“你能够接受把这块皮革分开,这一点相当可疑。”阿姆利特说。当然,是在刚刚和克雷尔私下交谈过后。
“你声称它价值不菲,但实际上它只是块普通的毛皮,其价值另有原因。而且,在得知自己的财产要被分掉一半之后,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驳。”
“可这,只是因为我天生不爱和人争斗……”
“当然,这的确是一种可能。只是,你弄错了另一件事。”
年长男人握紧了双手,没有继续开口的勇气。
阿姆利特举起那块毛皮,将上面的“花纹”展示给众人看。
“猎户,想必你知道这花纹是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不能将它分为两半的原因吧?”
刚刚还沉浸在绝望中的猎户甚至一瞬间忘记了在领主面前的忌讳,一咕噜爬起来道:“是的,大人!因为这皮革如果一分为二,就毫无意义,而我也不可能把它以原价卖出去,来还我这次的赌债了。”
“因为这根本不是花纹。”阿姆利特松开手,皮革又落回台面上,“这是文字,一种古老的文字。我想,一定是有研究者看中了这块皮革,要向你高价收购吧?”
……
“不错啊,阿姆利特,看样子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在两个男人退下(猎户虽然没有受罚,但是因为嗜好赌博被教育了一番,泥瓦匠在诉说自己有个生病的孩子急需治疗后,阿姆利特给了他一笔钱,但为他的说谎给了他一顿板子)之后,一个黑色胡须如扫帚般遮住前胸的男人从角落里走来。
“唐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