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只是烦恼此刻睡不到栖迟最舒适的大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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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官聆彻底清醒,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秦不休被她抱得没脾气,只是目光呆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吃到早饭、吃到中饭、吃到晚饭。
“我要饿晕了,上官。”秦不休有气无力地掐着上官聆的胳膊,“你是不是想把我谋杀了好继承我的财产?”
“马上马上,”上官聆飞快地换好衣服,“我马上就好。”
其实她现在回栖迟也行,说不定还能吃上贤惠娇夫烧的热腾腾的饭菜呢。
上官聆却拉着她推进了隔壁的会所。
“上官!”看着与俱乐部颇为类似的重金属黑色大门,秦不休表示自己并不想进去,这明显又是一个什么喝酒的娱乐场所。
“止止止止止止,好止止,你就陪我去吧,”上官聆两眼一睁就是软磨硬泡,“这是新开的店,我答应李二要来给他捧场的,去吧去吧,有好玩的。”
“再说你不是饿了吗,他们这里有十星级私厨专门做饭,保管符合你的口味。”
就听她瞎说八道吧,秦不休觉得这人就是纯粹喜欢吃喝玩乐,尤其是喝酒,酒蒙子,不可取!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既然这么喜欢玩怎么不自己开一家。”
上官聆突然闭上了嘴巴,只是“嘿嘿嘿”地看着她直笑。
秦不休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她想起上官聆昨天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会那家’隐’就是你开的吧?”
“对咯!”上官聆打了个响指,“止止你真聪明。”
秦不休用极度怀疑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看不出来啊,“这么高级的设计,你确定?”
“因为是止止你投资的呀,”她继续抱着秦不休的手臂摇啊摇,“你当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允许我碰设计图一下。”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怪不得她又有酒柜又有套间的,结账还不用付钱,感情都是自家产业啊!
最终秦不休还是拗不过她,在上官聆的再三保证下点了一大桌子菜。她说这些都是专门合着她的口味做的,十星级私厨是吧,不吃白不吃。
“对了,”上官聆尝了两个菜就又想着品点小酒了,“昨天听他们说,好像那个谁快回来了吧。”
“谁啊?”秦不休疑惑,她们昨天还有漏下的发小没见过吗?
“就那个谁啊!”
那个谁到底是谁?秦不休翻了个白眼,觉得她应该是喝醉了听错了,她懒得理她,低头专心致志地扒拉着米饭。这家店的菜品她认可了。
上官聆却断定她是在装傻。也对,任谁提起白月光,还是这种闹得不太愉快的,都会装模作样地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上官聆表示她理解。
她低声嘟囔:“所以你和顾尽时睡在一起但又不发生关系肯定是忘不了心里那个人。”
“嗯?嗯。”秦不休脑袋都快埋进了饭碗,她其实没怎么听清,就听到顾尽时什么什么的,便随口附和了几声。
反正上官聆这个脑子里能装得下的东西,无非就是问他们俩同居怎么样诸如此类的事。
所以嗯……他们总的来说还是算挺好的,秦不休想起完全接受不到信息的手机,就是没有联系方式而已,挺好的。
果然!上官聆表示自己真相了,这种心里藏着一个人,但又拒绝不了另一个人靠近的行为,她可太懂了。
不过这个林思垣,到底给她闺蜜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不休吃饱后,上官聆在一边也喝得差不多了,跟着打了个饱嗝,“李小二,再搬一箱科罗娜上来!”
秦不休眼睁睁看着一脚踩上啤酒箱流畅开瓶的上官聆,不禁单手扶额,她昨天的酒到底醒了没有?
上官家知道他们女儿在外面这个豪放的样子吗?她哥不管她了?秦不休记得上大学那段日子她可是被她哥修理得服服帖帖的。
“秦止止!我跟你讲,这家会所你算是来对了!这是我一兄弟开的,昨天他有事,你们没见到。”上官聆搂过一个精瘦的男人,“你见过的,李段堂,李家老二。”
“从前咱俩掏鸟窝,就是他在下面接着,嘿一个不落,全没被他接住过。”
“现在这人也算是混出样子来了。”
“不敢不敢,那也要靠仰仗您二位呀。”这人瘦得跟猴似的,一脸谄媚地跟秦不休打着招呼:“秦总,嘿嘿嘿,久仰大名。”
秦不休对他倒是有印象,怎么说呢,不光是因为这人长得很“别致”,而且她记得自从上官聆把他从一群抢他零花钱的小混混手里救下来后,他就成为了上官聆最忠实的小弟,没想到现在依旧是,倒还挺专一的。
“去去去,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上官聆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压低声线:“我听说他新开的这家店还拓展了’特殊服务’呢!”
“上官,”秦不休警惕地开口,“我可绝对不搞黄赌毒啊。”
“想什么呢?我也是守法公民好不好?”她神神秘秘凑到上前,“我是说男模啊,男模!”
对上她一脸兴奋的模样,秦不休难得迟疑了片刻,她目不斜视地挪开视线,抿了一口杯沿:“那太遗憾了,我已经结婚了。”
已婚两个月,同床两天。
丫够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