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她的手,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她:“姝儿,幸得此生遇你…此行无悔。”
瑾姝拼尽全力扶住他,手抖的厉害:“沈清言!你撑住!!!你快睁眼!!!你睁眼啊!!!”
可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当他彻底倒在她怀里时,全场安静了。火光微微晃动,瑾姝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哭到发不出声音。
谢景辰站在一旁,许久未动。握着剑柄的手,一直没松开。
瑾姝趴在沈清言的肩上,像是什么都不顾了,只是哭着一遍遍喊沈清言的名字,整个人已经处于虚脱状态。
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眼底的情绪被他生生压下。转身,轻声吩咐侍从:“把人埋了。”
他翻身上马,没再看她一眼,“带太子妃回宫。
瑾姝被带回皇城时,神志已经恍惚了。
一路上,她先是哭、骂、踢、打。但这些对付谢景辰还是自不量力,所以她最后成了求,她求他放她走,求他把沈清言带回宫而不是草草埋在荒郊野外。
挣扎得几乎跌下马背,而他只是将她重新按回怀里,自始自终没说过一句话,
直到他下马,扛着她往寝殿走。她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拼命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喊不出来,只能嘶。
他将她扔上榻,她翻身想爬走,他却抓住了她的脚腕,拽了回来。她哭喊沈清言的名字,机械地,一遍又一遍。
“你毁了我的一生,也毁了他!”她哭得已经快晕过去了。
谢景辰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低声道:“你就没想过,从你跟他走的那一刻起,我也被你毁了。”
帐幔拉了下来。浅色的纱幔把榻上与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
他离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瑾姝侧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手腕上还有一圈痕迹,是被他攥出来的。
她想起沈清言之前和她说过:“我们进山里躲几天,就回来了。”
他失信了。